陈元元不是个心狠的人,但也不是个圣母,对于伤害过自己家的六叔,也许在心裏可以恨上一辈子,不过真的要做出报覆这种事情的话,还是不太可能,毕竟以前他也因为这件事死了一个儿子,在陈元元眼裏,这也算是一种报应,可这一次,她不希望父亲仍然老实的认为,亲兄弟之间的那种感情是可靠的。人家都说亲兄弟明算帐的,老爸就是太看重那份亲情,才会被六叔坑的。不过,她不会因为爸爸的亲情也连带着对六叔家好,比如,她从来没有想法子给六叔家的人喝过玉心乳,她对于六叔家的事情从来不会过问,就像这次,老爸过来找她,她也不会去管这种闲事。反正在别人眼裏,她只是个孩子,而老爸已经做的够好了,别人都觉得老爸有些太老好人了。
虽然同样是养着兔子,不过结果大家应该都能想到了,陈大龙的兔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而且都长的特别好,半年后,陈大龙和自己女儿商量着把空间裏的那些大兔子九成都同家裏的一起卖了。是趁着老妈去姨婆家的时候,不然,可以想见老妈要是看到多出来的那么多兔子,又得问问题,不好解释不说,就老妈爱多嘴的习惯,还不得闹的村子裏人尽皆知。
这次因为物价有所上涨,一斤兔子2块,平均下来一只少说也有13块,再加上从空间大量出售,赚了有十一万,幸好找的是家大型的加工厂,不然还吃不下这近一万的货。陈元元很高兴,有了钱,她想以后不要再做兔子的生意了,这样偷偷的卖也不保险,要让老妈碰上了又不好解释,她想让老爸直接去城裏开个小店,卖个水果,蔬菜,肉啥的,这样生意也稳定一些,反正他们家货源充足。
大哥二哥现在也还是孩子,对于自己老爸赚了多少钱没有兴趣,反正他们只管好好读书上学就好,老爸赚的多了,给的零花钱也多,这也是件好事。
倒是谁也没想到,六叔又来闹了。
星期六老爸刚卖了兔子,跟老妈说赚了二万多,其他的钱老爸昨天到手就去城裏存了,手裏就留了两万块给老妈交帐的。可第二天一大早,还没起床呢,大门就被拍的啪啪响,老妈是家裏起来最早的,正扫地呢,听到开门的声音后,接下来就是一阵的嚷嚷声。
“大嫂,我要离婚,你看看这陈小末啊,从结婚到现在,我吃我家的,用我家的,想着他终于想干件正事了,养兔子,明明大哥光去年就赚了二万多,怎么轮到他就不成了,昨天卖了兔子,才不到三千,光这半年用在兔子身上的都比这些多。你说我这日子怎么过啊?”这是六婶,一边闹,还一边伴个孩子哭声。想来把那个小的也抱来了。
于是,美好的星期天没了,陈元元穿好了衣服,准备去看看。出来时,大哥二哥正在洗脸,爸已经坐在客厅裏了。
“这不好坏他还赚了钱了么?养个兔子吃的都是菜叶和草,又没花什么钱,你就不能往好的想,人家种大棚菜的,一天忙的累死,一季下来不也那么多吗?”爸看着自己弟弟那耸样,实再有些看不下去,那耳朵还红着呢,想来是被揪着过来的,再看这弟媳,一脸要个说法的样子,实再有些想不通,你要离婚,跑来跟我吵什么。
“可这不是大哥你让他养的吗?”六婶被爸的话咽了下,可又说了句气死人的话。
“那啥,一口气吃不了胖子,他这不刚刚开始吗?以后多养养总能赚钱的。”
“可大哥你头回就赚了二万多。你说都是亲兄弟,同样养兔子的,你就能养那么好,杂就不能帮帮你弟弟,大哥,我们可都是你亲弟媳,你有什么好招也不能藏着啊。”六婶吼的声音还挺大,陈元元看到门外都有好些邻居往这边瞧呢。真想跟六婶一样吼回去,爸妈当时脸色就变了,再看六叔那连脸都不敢抬的样子,看来这好人真是白做了。
“我说李静啊,你说话可得摸着良心说啊,本来我这当大嫂的就不好说你们这些小叔啊,弟媳的什么话,可我家大龙也不是给你们开银行的。”老妈气的有些喘,“你也不看看他陈小末,从来什么事情都不好好干,你个当媳妇的也不说说他,倒还怪起别人了,他没钱了,借的大头都是我家的,从来没还过,你也不算算,从你们结婚到现在,借了你大哥多少钱了,他看着我们养兔子赚了钱,他就想跟着发财,你大哥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可这兔子养起来了,你给兔子餵过几回草,清过几回粪,谁都看到是咱妈一天到晚的忙活。”
老妈这话可憋了老久了,直接指着六叔道:“你还有脸来跟你大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