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是没有心的!”
“血族怎么会有心呢?哈哈哈哈笑话!”
“血族是活死人,狼人至少会流血,会心跳,巫族跟人类也没有区别!”
“但是血族不一样,他们好战,他们杀戮人类!他们残忍残暴!只想着毁灭世界!”
“没错,站在血族的位置来看,我们狼族可恨,我们巫族也可恨!可是,站在我们的位置看血族,他们同样可恨!”
“血猎的存在是为什么?因为要杀光所有血族!他们骯臟!他们残忍!只有血猎才能解决他们!”
“不如我们合作,让血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裴烈川被商郁亲吻着,她的尖锐的犬牙划破了他的唇,贪婪的吸允着他的香甜。
裴烈川有些迷离,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人真的会在他怀裏。
她还说,喜欢他。
毕竟他觉得自己卑微如尘埃,而她是那天上明月。
他抱紧她,耳边砰砰砰的烟火都不如她轻轻的呻吟。
他的手触摸到她腰间的细腻,爱不释手的发出一声轻嘆。
商郁舔了舔他的唇,她还没彻底疯狂,不然就把他吸干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今天的烟花,我会永远记得。”
裴烈川嘴角微扬:“今天的心跳我也会永远记得。”
真好听,血族也会有心跳。
她的心也会为自己而跳。
商郁看着烟火渐渐消失,她坐在他怀裏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