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商郁直接就撕开了他手臂的衣服,裴烈川啊了一声:“郁郁,轻点。”
商郁脸色一黑,这家伙别以为用芋圆的方法就可以让她放过他!
裴烈川却眼角带笑:“不疼,其实不疼。”
商郁看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那就任君采撷。”
商郁看着他右臂上的伤口,纱布浸出些许鲜血,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裴烈川微微瞇着眼睛偷看她,看她没生气,他凑过来搂住她的腰:“小伤。”
他也不想受伤,但是想到她很珍视芋圆,那是陪伴她千万年的小家伙,它一直心心念念着它的小白龙,他答应给它找回来,就会找回来。
所以……
受了一点点伤,他不觉得句话。
芋圆不再难过,她也不会因为小家伙伤神,他也就开心。
裴烈川亲了亲她的脸颊:“亲到阿郁就一点也不疼了呢。”
“浪费。”商郁盯着他的手臂,白色的纱布太过显眼,他手臂经常晒到太阳,有些古铜色,手臂上的纱布和血太碍眼了。
裴烈川轻笑:“没事,管够。”
商郁挑起他的下巴,裴烈川黑眸跟她对视着,快速的凑过来亲了一下她的唇。
商郁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裴烈川,你不太行啊,弱鸡一只。”
“笑话。”裴烈川偷香成功,心情很好的靠在旁边,单手搂着她的腰:“我很行,雄鸡就是我!”
商郁戳了戳他的伤口,裴烈川疼的脸色扭曲,无辜的看着她。
“行的话,还受伤吗?”商郁冷笑。
裴烈川靠在沙发上,倒是没把这伤放在眼裏:“这是意外。”
商郁:“你也意外太多次了。”
“你是个自大狂!”商郁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着:“一个人行动,觉得自己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