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差点给自己看进去了!
肯定是盯太久英语单词了!
“没看出来。”陈升如实道。
柳雨霖狡黠一笑。
她葱白的指尖精准地拈住宽大校裤的边缘,动作轻缓而富有节奏,像是某种精心排演过的揭幕仪式。
随着裤管的一寸寸上移,先是那截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踝骨破冰而出;
紧接着,一抹极其浓郁、带着高级质感的墨色极具侵略性地闯入了陈升的视野。
那是那种80D质感极佳的的纯黑色哑光丝袜,因为脚背伸直,布料在脚踝处堆叠出细微而富有弹性的褶皱——其实丝袜超过80d之后最好看的是脚后跟那里,可惜看不到。
随着她继续上提,黑色纤维在紧致的小腿肌理上被强行撑开,原本深邃的墨色在阳光下迅速发生质变,透出一层如云似雾、又带着肉感的灰度。
袜筒边缘在小腿肚最丰润的弧度处戛然而止,富有弹性的纤维在少女紧致的肌理上勒出一道极具真实感的软腻凹陷。
明媚的阳光下,黑色的丝滑与皮肤的温润交融在一块儿。
陈升那双由于“老裁缝”属性加持而变得毒辣无比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识别出了这袜子的支数与克重——
这质感、这包裹感,绝对是那种能让老二次元当场立正的高级货!
当然,纵使他自认为是变态,但也没有做出请求舔一口的死宅发言。
什么?你说想也不行?想也是变态?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
女高丝袜、女大学生丝袜、抖音B站福利姬的丝袜,是三种概念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最后那个狗都不闻。
而一般情况下,女高通常没有丝袜一说,学校不允许,只有柳雨霖这种艺高人胆大且高净值人群才敢冒险对抗,因此物以稀为贵。
当然,如果是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意识,思想钱为的女高,自动归类为福利姬,考虑到年龄,还是要比抖B福利姬稍高一级。
但不如女大九九新。
这里的女高特指——
颜值高、身上香、成绩好、思想正常,对变态行为零容忍会嫌弃地喊“hentai”。
然后,在此基础上根据丝袜出现的场合又可以细分为办公室、医务室……
算了不说了,再说要打开蓝鸟了。
回归现实,陈升压住躁动的心好奇道:
“我没记错的话喜多川海梦不是穿的堆堆袜或者叫泡泡袜吗?”
柳雨霖松开手指,裤腿顺着黑色小腿袜丝滑落下。
“也分季节的呀!你看的是秋冬时期的剧情,夏天人家也是像一般动漫JK一样,穿小腿袜的!”
“但我们现在也是秋天啊?你怎么不穿堆堆袜?”
“今天这么热,你想把我热死啊!”
柳雨霖嘟起小嘴。
陈升却一本正经:
“我有跟你说过我以前也是方舟玩家吗?”
味越大越是极品。
这可是泰拉大陆的真理。
柳雨霖迎上陈升淡定的目光,带着调戏的语气玩味道:
“那我今天穿完,把这双袜子送你?”
“行吧,那你再去多打会儿球吧。”
还是那句话,味越大越是极品。
柳雨霖听出陈升是在委婉送客,估计是怕她小姐妹们等急了。
陈升见柳雨霖没有走,随口问:
“话说,你刚刚怎么打着打着就不打了?”
柳雨霖略有些羞涩地拔了一根地上的草,小声嘟囔道:
“我亲戚来了。”
“你亲戚好多啊。”陈升由衷感叹,“又是小姨又是外婆的,这次又来了一个。”
听到陈升完全误解了她的话,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但也不好往深了解释。
这也算是女孩子的秘密。
她脚尖轻快地碰了两下,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和陈升坐在一起,看远处的小姐妹们打球。
羽毛球场旁,辛茹羽注意到几个女生好几次往她这边看,而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偷笑。
她还以为自己领子没翻好,特意整理了一下,结果好像不是,好奇地转身。
蓦地看到柳雨霖和陈升坐在一块。
两人靠得很近。
蓝天像洗过一样干净,草地铺开一片柔软的绿色,阳光把空气晒得透亮。
远处零星几个踢球的身影,喊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他们的影子斜斜地躺在草尖上,膝盖快要碰着膝盖。
像某种只在恋爱AVG里才会出现的CG定格。
整个世界都空空的,只有他们是满的。
简直就像是情侣一样。
所以他们真的是情侣吗?
她想问,却又不敢,纵然班上的女生人都超好,还是会怕不礼貌。
默默注视了许久后,她察觉到柳雨霖似乎抬头朝她这看了过来,立马回过头,盯着地上羽毛球场白色的边界线,静静地发呆。
“对了,下午换座位,你打算坐哪?”柳雨霖偏头看向陈升。
陈升放下单词本,沉吟片刻说:
“班长现在这个位置吧。”
柳雨霖微微惊讶:
“你要跟班长抢?”
“貌似有什么原因,总之班长让给我了。”
陈升嘴角微翘,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她要抢你那个风水宝地。”
“我现在这个位置?”
“对。”
柳雨霖咯咯笑了起来:“那里已经不是我的风水宝地了!”
“是吗?那个位置挺好的,仅次于我那了。”
柳雨霖眯起好看的眸子,随后摇头晃脑地吟唱起来: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哇,你这个人好自恋!”陈升沉痛斥责。
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吗?
柳雨霖捧起脸蛋,盯着陈升,嘴角噙起笑意,随即嘟起小嘴一脸无辜委屈道:
“冤枉啊~我这可是在夸你!”
“啥意思?”陈升有点懵。
“我们这次不是被汪姐强制安排坐同桌了吗?”
柳雨霖也有点疑惑,“汪姐没跟你说吗?”
陈升恍然,没想到汪琪已经跟柳雨霖说了。
“哦,我差点忘了,我上次跟英语老师立了军令状,这次考试得上110。结果差几分。”
柳雨霖虚着眼,指着陈升质问:
“就差四分!说,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陈升摊手:“我只是保留了这门课原本的难度,这样你们才知道我学的是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