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余籽梦寐以求的最终目的吗!
随着乌尔奇奥拉手指的方向,君麻吕看见了一个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的黑色大洞。
“那就是与余籽世界相连的入口。让人不愉快的是,它被开在了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的神界里,并且被束缚在此的我无法通过它离开。”乌尔奇奥拉重新看向君麻吕,“被破坏的屏障面积很小,并且正在被‘规则’修复。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只能召唤拿着我分|身的你来,代替我穿过入口,去那个世界。”
君麻吕睁大了眼睛:“你要我做什么?”
“调查屏障被破坏的原因。从外部摧毁所有的屏障。去一个叫做中国杭州市江干的地方杀了黎丹。”乌尔奇奥拉的身前浮起了一尊眼角下有泪痣的红发少女像,“不过你太弱了。”
“别小看我!”君麻吕怒吼一声后,用手中的斩魄刀指向了乌尔奇奥拉。
两人对视片刻。
乌尔奇奥拉问:“等‘规则’关闭了通往余籽世界的道路后,你就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了。你要去吗?”
君麻吕沉默了瞬间后,点了点头:“为了鱼子,我要去让黎丹付出代价。”
“带着我的斩魄刀一起去。”
在离开之前,君麻吕回头对默默注视着他的乌尔奇奥拉说:“如果你还能与鱼子沟通,告诉她……算了。”
他转身合眼,猫腰跳入了正在不断缩小的黑洞之中。
在黑洞中漂浮的感觉很漫长,长到足以唤起他幼年那段被关押在牢房中的回忆。
若是那时没有遇见余籽会如何呢?他一定会在灭族的那天晚上跟大蛇丸走。
并不是说他对大蛇丸有什么好感,他只是渴望有人能承认他的存在,需要他。
跟余籽在一起的时光是幸福的。但是这分幸福越来越令他感到无法呼吸地痛苦。
他并不是那个能保护她,能为她排忧解难,被她所依赖的存在。只要面对他,她就会立刻站到付出者的位置上为他着想。
尽管她说过她把他当做家人,但他们毕竟没有血的羁绊。这种单方面接受她温柔的关系令他感到恐惧。
当有一天她打算抛弃他的时候,她不会有任何留恋,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被她需要过。
那个对付完冬木召集出来的动物的晚上,他因为使用了力量而感到痛苦,不能出席余籽请客闪灵众的晚宴只能在房间里休息。只是这样的程度他的身体就已经无法负荷,他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无法再待在房间里,任绝望啃噬自己的心情,于是走到走廊上散步。不料,他见到了美堂骗余籽进入杂物间的一幕。
最初跟她进入房间,只是因为担心美堂要对她不利。在发现杂物间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只有宁静的黑暗后,他在安心之余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心情。
他抓住了她,将她揽入了怀中,死死地抓住。
黑暗将掩藏在心底角落的真相拖了出来。
好想把自己的灵魂也镌刻入她的骨髓一般属于她。即使他下一秒就死于无法医治的绝症,也不要让她将他遗忘,让她在有生之年永远地记住他。
这样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在寂寞中绝望了。
她知道他是谁,所以并没有反抗,而是像温柔的姐姐一样抚摸他的背以示安慰。
当他意识到无法给予她任何帮助,却不想被她忘却的心情有多么卑鄙后,他松开她破门逃走了。
第二天,她工作之后却没有回来。他找到剧组的人询问她的下落,却被告之余籽给他留了口信,说是今晚不会回旅馆,要他准时吃药早些休息。
剧组的人笑眯眯地说:“你要不要看一下当时的录像呢?”
如果那时没有看就好了。
穿着婚纱的她投入了赤尸大人的怀抱。尽管只见到了她的背影,却可以想象她此时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幸福。
她真正需要的只是那位赤尸大人。就像婚礼后赤尸大人把她带走一样,总有一天,对他并无感情的赤尸大人,会把她带到他再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君麻吕感觉到阳光照在自己脸上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条整洁的街道。街上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并用他不懂的语言叫嚷。
路上的人都和余籽有些类似,长相看起来很特别。这里毫无疑问,已经不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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