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你吧,爱咋滴咋滴。”
累了!
毁灭吧,这个该死的世界!
赛琳娜呆呆地看着伊文的表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伊文的家的。
只是一出了大门,她就涨红了脸,蹲在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好无助啊。”
“诺拉……呜呜呜,对不起!”
但恍惚中,赛琳娜又不禁想起伊文那眼眶微微发红的模样。
莫名其妙的,她觉得伊文是真有点伤心了。
可……
为什么她感觉那样的伊文看起来还挺诱人的?
“我果然疯了!”
她二话不说,给了自己一巴掌。
万万没想到情况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觉得自己没有脸见诺拉,也没有脸见伊文。
以至于第二天,当她和助理聊天时,助理明显能感受到赛琳娜的魂飞天外。
助理在汇报了咒兽近期活跃情况以及巨鹿集团近期动向时,见她两眼空空,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会长,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事,抱歉,有些出神,重新再说一遍吧。”
回过神来的赛琳娜,勉强听完了报告,然后迟疑片刻,询问自己助理: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
助理是个30来岁的干练女性,闻言挑了挑眉,也没询问“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只是安静的倾听。
赛琳娜说着说着脸就红了,摆摆手说:
“算了算了,我不想说了。”
助理憋着笑说:
“会长,你还是说吧,说出来心里才能痛快。”
而赛琳娜的思绪已经飘远。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昨天那一幕。
随着红温状态渐渐消失,她开始自我反省。
虽然很尴尬,很社死,很想让人挖个地洞钻进去,但……
伊文当时的表情,真的好委屈。
那种眼眶微微发红、又急又气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的表情……
嘶!
赛琳娜猛地甩了甩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她在想什么?那可是伊文!
那个在监狱里对诺拉说“我爱他”的狂人。
那个为了诺拉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痴情种!
助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助理说:
“所以,会长您将那件事告诉给伊文阁下了吗?”
此话一出,赛琳娜的理智又逐渐占据高地。
她皱了皱眉说:“因为一些事,昨天我没来得及和他沟通。”
“那要不要我代为转告?”
但,七王女终究是个勇敢的女孩,站起身说:
“算了,我亲自去和他谈谈吧。”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伊文的住处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
昨天的事……
算了,正事要紧。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
伊文站在门口,看到是她,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那个……”伊文干咳一声,“要进来谈谈吗?”
赛琳娜低着头,跟着他走进屋里。
客厅里,欧若拉正安静地站在角落,看到赛琳娜进来,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相对无言。
现场气氛之凝滞,让伊文想到了寒风凛冽的西伯利亚平原。
沉默了很久,赛琳娜终于忍不住开口:
“昨天的事……”
“相信一下我啊!你再这样我就要拿浴池之事抨击你了!”
赛琳娜表情有些扭曲,忍不住说:“我是想说,我没有不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伊文忍不住吐槽说:“该不会你说这话的原因,是觉得我喜欢诺拉吧?”
赛琳娜没吭声,只是讪讪地笑着。
片刻后,敏锐的七王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看着伊文:
“你……该不会是放弃诺拉了吧?”
伊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啊?”
赛琳娜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脸瞬间涨红: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好奇!”
她感觉伊文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太对。
是对诺拉没那么喜欢了?
好像也不是。
更像是……唔,只选择将诺拉当成值得爱护的好兄弟了。
伊文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于是说: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感觉,你好像心里有了别的人。”
伊文愣住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不知怎的,赛琳娜开口说:
“你不继续想诺拉了?”
伊文见她误打误撞猜到了某些真相,也不隐瞒。
只是说:“我啊,现在只将诺拉当成是弟弟,无论你们怎么想的,以后我和他只会是这种关系。”
赛琳娜嘴巴微张。
这让她怎么相信?
伊文知道赛琳娜在想什么,也打定主意解开这个误会。
他可没有兴趣背着这样的名声一辈子。
赛琳娜被伊文的决绝给惊到,以至于连羞涩都没有,只是愣愣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心里有点难受。
是什么让伊文放弃了这段感情?总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就不去考虑了吧?
赛琳娜只能想到,伊文是打定主意的要成全她,至于他是怎么想的,也许他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像感情上的小偷。
偷偷趁着两人关系恶化的时候插入其中,将伊文珍视的宝石偷走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