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骨碌碌的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时不时摇晃一下,马车外面是飞鸟的叽叽喳喳声。处在他们的位置,看似平安富贵,实际上却是步步惊心。
“管他怎么想的!”宛平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咱们日子该过还是得过的,我打算给澜娘出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的聘礼,你看如何?”
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取万里挑一的意思,如今金陵城很流行这样的体面的聘礼,然而肯拿出来这么多聘礼娶媳妇的人家却不多。
“您看着办就行!”薛焕笑道,“我找个机会跟谢四老爷说一声,这些银子都作为澜娘的陪嫁,算是我们给澜娘置办的私房。”
至于这个“说一声”是和颜悦色的商量,还是挥拳头舞刀子恐吓,全看四老爷识相不识相了。
宛平哼了一声,说道:“是该跟谢四老爷说一声,难不成还指望他给澜娘置办嫁妆?他那样的人,你不必顾着澜娘的面子,一个劲的对他客气!”
薛焕笑着点头,假如他对谢四老爷太客气了,澜娘还不乐意呢!
谢澜就这样跟着宛平和慧心生活了四五日,十二那天,吃过了早饭,宛平叫吴嬷嬷重新给她梳了妆,又从自己的妆奁盒里选了一对红珊瑚金钗,亲自给谢澜戴上了。
“这,这不妥……”谢澜惊的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这太贵重了!”
宛平把她按到了座凳上,说道:“这是我年轻的时候戴过的,现在年纪大了,戴这个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