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父母和离了,金陵城的人肯定都知道,路珍觉得,谢澜想嫁的好,就只能往外嫁,嫁的远远的,而路家有老太太庇佑,是谢澜最好的选择。
梅氏越听越觉得心焦,坐不下去了,准备去找路氏说个明白,这会儿上听到婆子来禀告,说有一位姓薛的男子求见,说和路氏还有澜娘是故交。
“她们在洛阳哪来的什么故交?”梅氏听的奇怪,起身去了路老太太那里,丈夫不在家,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做决定。
到了路老太太那里,梅氏这才发现来客已经进了屋,正和路老太太说话。
那薛姓男子眉目俊朗,透着一股贵气,穿着打扮价值不菲,右手大拇指上戴的羊脂白玉的扳指至少就值个三百两银子,更别提他腰上挂的翡翠玉牌,头上戴着的赤金冠了。
梅氏作为商户家的主母,识人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但让她吃惊的合不拢嘴的是,那薛姓男子最多二十八岁的模样,按理说是个晚辈,却和路老太太一样坐到了主位上,路氏和谢澜陪坐在路老太太下首的位置。
还没进门的时候,梅氏就听到他和路老太太详谈甚欢,逗的路老太太时不时笑几声。
“母亲,这位公子是……”梅氏笑着迎了过去。
路老太太连忙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快来拜见薛公子!”
薛焕也站了起来,抬手制止了梅氏要行礼的举动,笑道:“路大太太不必客气,薛某今天来,只是作为一个晚辈,来拜见老太太和您的。您要跟我行礼,岂不是折煞我了!”
几句话被他说的风趣婉转,配上他和煦春风般的笑容,很容易就叫梅氏对他心生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