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了!车辇直接进了谢家的大门,看不到人!”随从说道。
薛焕站住了脚步,脸上满是怒气,不可置信的问道:“他竟然用了车辇?”
车辇是储君专用的,在宫中行走的,是皇上给储君的特权,别人在内宫只能步行。原本车辇这项象征着荣耀和地位的特权是给太子用的,太子死后,皇上立了太孙为储君,车辇就成了太孙的了。
太孙乘着车辇来,意思很明显了,他是来谢家耀武扬威,给谢家压力的。至于他是为了谁而来的,这还用问么!
随从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低头说道:“是车辇,很多人都在看……”
薛焕大踏步的朝谢家二房的大门走了过去。
谢家人没想到事情严重到皇太孙会亲临,全部乱开了锅,下人们战战兢兢,躲了起来。
薛焕一路进来,竟然连个领路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问道:“人呢?”
“听说老太爷正陪着太孙殿下说话,其余的主子在厢房商量事情。”下人回答道。
薛焕在下人的指引下,去了谢其盛的院子。
他刚进院门,就听到了太孙殿下的声音,年轻的稚嫩的少年郎正用变声期的嗓音大发脾气,而离他不远处的厢房里,争吵声亦是十分激烈。
“殿下都气成那样了,我们可不能硬顶着,不是明智之举,还是把谢澜交出来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