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那要挟我!”常氏叫道,“你去击鼓鸣冤?你去啊!到时候叫金陵城的人都知道,你女儿被我儿子掳过,失了贞洁,看她还怎么嫁人,怎么一辈子受人指指点点!”
路氏咬牙,冷笑了起来,“你当我还担心名声?我和离之后,就没在乎过名声这回事了!不要名声,人还能活的痛快些!澜娘若是失了名声,就跟着我一辈子住在庄子上,庄子上都是良善人,没人说我闺女什么!就是我们母女在金陵过不下去,我们大不了变卖了家产,换个地方过日子!天下这么大,岂能没有我们两个苦命人的容身之处?”
“少说那么大的话来吓唬我!当我是吓大的?”常氏不屑的叫道,“我告诉你,我们三郎没掳过人,你闺女死了都赖不到我们头上!别说你去应天府,你就是去皇上跟前告御状,我们也是这句话!”
路氏冷冷的看着得意张扬的常氏,点头说道:“我这就去应天府告状,除了我庄子上的人能当人证,我还有物证!”
“什么物证?”常氏皱眉问道。
“贵府三公子借口雨雪,在我们庄子歇脚,落下一个绣着你们国公府字样的荷包,里头有兵符,有印鉴,还有军营的腰牌,都刻着他的名字,件件都能证明他的身份!”路氏说道,转身就往外走。
常氏慌了,立刻站了起来,叫道:“回来,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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