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立刻捂住了眼睛,耳边是黑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刀,直接把黑衣人给阉了。
对于绝大部分男人,尤其是自认为死也有死的有气节的死士来说,没什么比这更悲剧的了。
谢澜相信大部分人宁可死,也不愿意被切掉胯下二两君的,她偷偷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鲜血淌了出来,蜿蜒在地上,又很快被凛冽的寒风冻到了地上。
“林绍,你这个畜生!”黑衣人目眦尽裂,痛的缩成一团,狠狠的骂道。
“你看人倒是准啊!”谢澜感叹道。
林绍朝谢澜这里狠狠的瞪了一眼,挥了挥手,宅院里的下人把疼晕过去的黑衣人抬走了,剩下的人把地面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地皮都铲走了一层,干干净净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澜见没热闹可看,关上了窗户,缩回了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林绍推门进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
“你别怕,这里还是很安全的。”林绍说道,“那个人不过是来刺探的,他便是不说,我也猜得到背后的主子是谁。”
谢澜歪头看了看他。
“是连岭。”林绍耐着性子说道,“他唯一的儿子被我揍成那样,必然怀恨在心,肯定会借着这次机会,抓住我的错处。”
“除了连岭,还有谁会来?”谢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