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了?眼瞅着过年了,还不安生啊?”徐俊幸灾乐祸的问道。
谢澜早就对四老爷的闹事无动于衷了,冷眼看着四老爷在那里闹,说道:“他一定要给谢衍承配阴婚。”
以前他是坚持要买鲜活的大姑娘生殉,见谢澜坚决不同意,他只好退一步,已经死了的姑娘也可以,但提出了三个条件。
一是要家世清白,姑娘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二是姑娘年纪要比谢衍承小,死的时间不能超出腊月;三是要给谢衍承和配阴婚的姑娘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不能委屈了他死去的儿子。
“白日做梦!”谢澜不屑的说道,“他当他儿子死的光荣光彩?他儿子坑我坑的那么不遗余力,我还要大过年的满金陵城的去给他配阴婚?爱闹就让他闹去,有本事他去给谢衍承配阴婚办婚事,他手里有钱,不过是舍不得拿出来,才闹着让我去办!”
大概是因为唯一的儿子死了,四老爷觉得老年无望,对钱财把控的更抠门严厉了,这次谢衍承办丧事,他借着悲痛装疯卖傻,棺材钱都不肯出一文。
他抠门,谢澜也没打算当冤大头,棺材墓地买的都是最便宜的。
“人死如灯灭,配什么阴婚啊!”徐俊老气横秋的感慨道,“况且你哥那么窝囊,人家姑娘肯定看不上他,勉强配一起,也是一对怨鬼夫妻。”
谢澜摆手,“反正谢衍承的后事我办了,墓地也买了,过了头七就能下葬,该做的我都做了,对他仁至义尽,等会儿我就去庄子上,和我母亲一起过年。”
听了她这话,屋里撒泼闹腾的四老爷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字字句句都在骂谢澜没良心,他绝了后,没活头了如何如何。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谢澜对徐俊说道,“家里不太平,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