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真的去问那个太太啊?”谢澜低声问道。
徐俊躺在地上,衣衫散乱,露出了胸膛,失落悲伤的看着谢澜,“澜妹妹,我为了救你,险些贞操都没了……”
“少来了!贞操这玩意你有吗?”谢澜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看那人脑子不太灵光,只认金子银子,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傻胖子身强体壮,要是脑子好使,恐怕也不会沦落到看守牢房的地步。
徐俊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都牺牲到贞操不保的地步了,要是再跑不出去,老子可丢不起那人!”
谢澜把头扭到了一旁,靠到了冰凉的土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宿迁知府肯定早接到客栈掌柜报案了,到现在还没有带人过来救人。按说这对他们来说不算是什么坏事,在漕帮老大回来之前,他们不会有危险,而且在漕帮的重重保护之下,外人也别想进来刺杀他们。
也许宿迁知府早把这一层给想透了,所以才迟迟不发兵来解救他们。倘若把他们两个接到了府衙,太孙殿下的人马要进来杀人,那他拦还是不拦?
到了后半夜,徐俊又开始叫喊了,“看守大爷,大爷?您还在不在啊?小的有事找您!”
如此喊了四五遍后,傻胖子才重重的踩着阶梯走到了牢房门口,手里依旧提着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叫道:“又想干什么?”
徐俊嘿嘿笑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说道:“您先进来,小的有点事,需要和您悄悄的说。”
傻胖子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进来先抽了徐俊几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