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比他嗓门更响亮,“哎呦!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这就去金陵大街上跟人说说,薛家大老爷想要我们一家老小的命!我上辈子作孽啊,摊上这么一个偏心的公爹,我们老谢家的祖坟埋错地方了啊!薛子明,你要是敢去,老娘就收拾包袱回娘家,省的叫人拉到法场上砍头!”
薛焕拉着谢澜,不让谢澜走,为难的对薛驸马说道:“父亲,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愿意去,是澜娘不让我去!我这么大年纪娶个媳妇不容易……”
薛驸马哪经的起这么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气的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手指着薛焕,“我,我就求你这么一件事,你,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爹,你……”
“父亲可是上了年纪脑子糊涂了?”谢澜不咸不淡的接口,“前些日子你还求子明给那二位安排差事,你求子明的事可远不止一件!”
薛驸马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大叫道:“今天这是最后一件!”
“上次你也说是最后一件!”谢澜撇嘴说道。
“你!你这泼妇!”薛驸马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头撞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薛焕开口了,脸色沉沉,“父亲,澜娘好不好,我和母亲心里有数,您是来求我办事的,别忘了您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