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稍微凉下来,开始冷静的运转,分析总结着最近的生活。
我过的不是很好,驱鬼的生意慢慢惨淡下来。
老妈最近手气倒是一直不错,楼下打麻将也一直赢钱,我的财路怎么总是在维修中呢?
也不知道道茗那个骚货最近过得是不是人模狗样,估计现在肯定是把她的那些收藏品都塞在她的海逼里面,应该是过得逍遥自在。
张良那个真太监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哪里闹鬼也跟我说一声嘛,我可是饿得死的人啊。
除去家里还没脱水的蔬菜,被做成家具的乔木,被切成一块块冷冻起来的动物尸块,制作成各种家电包括地面、天花板的金属、矿石和蘑菇酵母之类的真菌,能算是自然界的东西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想想一个人在家,内心就是无比的燥热,随手拿起座机电话就给道茗那骚货打了过去。
“喂?”一股骚气从听筒里传过来,我猜对面是用肩膀和下巴夹着她的那个超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