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的理由,一举两得的计谋,不仅可以让王新之案了结,也能把极有可能知道秘密的马迟迟灭口。”沈浩初目光一亮,“你可知道这秘密的内容?”
秦婠叹叹气,神色不展:“我要是能知道,早就告诉给你了。”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线索可以说全都断了。她原以为上辈子的事只牵涉到镇远侯府,可不想早在五年前这局就铺天盖地展开,如今更是牵联到局外之人,两条人命摆在面前,让她不寒而栗。
身陷囹圄时的无助与恐惧突然袭来,让她阵阵发冷,小腹里的酸闷绞痛加剧。
“秦婠,事情越来越复杂,这幕后之人心狠手辣,你在府里万万要小心,切莫单独出入。”说来说去,沈浩初最担心的还是她。
“知道了,你也一样。”秦婠低头压紧小腹。
沈浩初光顾着案子,这时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小丫头已经蜷成团,双手紧紧捂在腹间,低垂的脸苍白,光洁的前额上是细密的冷汗,说话的语气从刚才的精神十足变成恹恹不安。
“你怎么了?”他急急起身,绕过矮几朝她走去。
秦婠往里一缩,闷声道:“没事,你别过来。”
“快给我看看。”他没理她,径直坐到榻边。
“夫人,桂圆红枣黑糖茶煮好了,快趁热喝。”外头帘子一动,秋璃咋咋呼呼端着瓷盅进来,看到沈浩初唬了一跳,“诶?侯爷您回来了?”
“夫人怎么了?”见秦婠不作答,沈浩初沉着脸问秋璃。
秋璃看看他,又看看秦婠,眨着眼不知该不该回答。
沈浩初心念一动,直接看向秦婠:“是不是你的小日子来了?”
“……”秦婠愕然。这他都看得出来?
那厢秋璃飞快地把瓷盅放到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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