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连串儿的巨响从对方的城墻上传来,一万北辽骑兵楞楞地看着城墻垛口上那黑乎乎的大圆筒裏冒出的青烟儿,这又是什么?骑兵们的脑中冒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大问号。
不过他们的问号还没来得及冒完,就悲催地听到更大的巨响!
“轰!”
“轰!”
……
两百枚炮弹在他们的方阵裏相继开花,原本整整齐齐的方阵瞬间就被炸得七零八落,一多半儿的骑兵甚至没有感觉到疼,就被巨大的爆炸撕裂成残肢断臂!如此惨象将所有的北辽骑兵都吓懵了,然而他们胯下的战马可不会像他们一样懵在那裏,而是惊了,被这般密集轰炸,凡是还能动的马儿全都惊了,它们嘶叫着扬起前蹄,挣脱主人的缰绳四处狂奔,许多骑兵都被甩下马背。
狂奔的马儿根本不辨方向,在这片悲催的战场上飞奔踢踏,被它们踩踏而死的落马士兵不计其数。
此时整个北辽的骑兵方阵已经乱成一片,死伤惨重,而他们却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许多人已经跪下来向上天祈祷,如此慌乱了半晌,金兀罕才渐渐缓过神儿来,他大喊一声,“都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撤!你!还祈祷什么?快逃!”他狠狠抽了正向天祈祷的那个少年亲卫一马鞭。
那少年恐慌地道:“这是上天劈下来的天雷!我们一定是触怒了上天……”
“啪!”金兀罕又狠狠给了他一马鞭,“狗屁天雷!你看不见刚才对方城墻上的那些冒烟的东西吗?着一定是他们弄过来的!你还不快逃?等着他们再来一次吗?”
那少年懵懂地道:“不……不是说这裏离他们很远,他们打不到这裏的吗?”
“笨蛋!这个不是箭弩,我们上当了!他们一开始就等着我们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现在赶紧逃!有多远就跑多远……”金兀罕的话还没说完,城墻上又一次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金兀罕心下一沈,完了!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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