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后得知清心殿裏的荒唐事,派人申斥一顿了事。三个月后,皇宫裏建起了聚仙臺,赵彻对柳雪莺说:那是专为她而建的,他要把所有贵妃以下的嫔妃都送上去,以防那些人瞧不起她,暗中挤兑她。
而同一时刻,京城外的一座客栈内,程妍芸躺在赵祺的胯下,感受着男体在她体内的发洩。两个多月前,当赵祺没有等来柳雪莺,她将柳雪莺的决定和盘托出时,她看到赵祺眼中那绝望的表情。回想皇宫裏那混乱的一个月,程妍芸心裏泛着异样覆杂思绪。他们两对情人,白天按计划各自表演着偷情的戏码,而深夜,四个人会悄悄潜入密室,他们在绝望和不舍中相互拥抱,亲吻,欢爱。她和妹妹都默默地承受两个男人轮流在她们身体裏发洩,他们都是那么强壮持久,射完之后不久,就又会粗硬地进入她们,几乎每个晚上她的花心裏都会被两个男人灌满浓浓的精液,不可否认,她爱着这两个男人,她也知道,她的妹妹也和她一样深爱着这两个男人,所以妹妹才选择了留下吧?
现在,他们分开了,她失去了一个男人,也失去了妹妹,今后,她只有眼前这个将她压在胯下的男人了,无论如何,她不能再失去他,她张开腿努力用她娇嫩的私处包裹住他,媚眼如丝,用迷离甜美的声音道:“爱我,祺,求你爱我!”然后,她闭上双眼,听着他充满激情的喘息,放荡的迎合着他狂野的插撞,娇吟着缠绕住身上的男人。直到赵祺又一轮长久的发洩后,程妍芸娇喘着迷糊在高潮的余韵裏,痴痴望着上方那张英俊得叫她心痛的面容,她捧住他的脸颊,柔声道:“祺,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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