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悦酒店顶层
君主埃尔梅罗,肯尼斯将这里改造成了阵地,在此布下结界,并将内部空间异界化以防对手攻入。
“啧……”想起自己原本准备的圣遗物被韦伯盗走,他就忍不住有些不爽,“这个笨蛋……他应该不会蠢到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吧?”
“你还在担心那个学生吗?”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问道。
“我担心他干什么。”肯尼斯嗤笑一声,“一个自以为是,胡思乱想的家伙值得我操心吗?我只是对他竟敢偷走我的圣遗物感到不爽而已,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好在我还有备用的计划。”
说着,他将准备好的圣遗物放进魔法阵,开始念诵召唤从者的咒语。
“哎,你召唤了我啊。司马仲达到来……”一个穿着汉代服饰的金发少女从魔法阵中出现,当看到肯尼斯之后,表情顿时僵住了,“……哥?嫂子?还是活的?”
“莱妮丝?你在搞什么鬼?”肯尼斯一下懵了,他没想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这个时候给他来了波大的,“……我的从者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就是啊。”莱妮丝无奈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肯尼斯感觉自己有关圣杯战争的魔术常识都快崩塌了,“你难道是英灵?”
“我的真名是司马仲达啊,你刚刚没听到吗?”莱妮丝解释道,“我其实是拟似从者啦,你也别担心,我有继承他的力量啦。”
“哦。”肯尼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往好处想想,你至少不用担心和从者的关系处不好了。”莱妮丝安慰道。
“……我本身也没有这个困扰。”肯尼斯说道,“而且区区使魔,有我这样强的御主,还能关系很差吗?”
“……难说。”莱妮丝怜悯地看了一眼肯尼斯。
“你这是什么眼神?”肯尼斯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刚才说我还是活的,是什么意思?”
“我成为拟似从者的时间在1994年之后,所以知道一些你未来的事情。”
“哦,那我未来一定和索拉结婚,而且功成名就了吧。”
“很遗憾,这三个愿望你都没完成。”莱妮丝摊了摊手,“不管是未来,还是和嫂子结婚,以及功成名就。”
“什么意思?”肯尼斯一怔。
“你在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战死了。”莱妮丝说道。
“谁干的?”肯尼斯一愣,“难道是远坂时臣?”
“……你们怎么总喜欢把锅扣给他?”莱妮丝摇了摇头,“是卫宫切嗣干的,他魔术师杀手的外号还真没叫错。”
“我死了以后,索拉……她怎么样了?”
“她也死了。”
“那我们阿奇博尔德家族呢?”
“这堆烂摊子当然是丢给了我。”
“……真的?”肯尼斯眯起眼睛看着莱妮丝,“不对吧,就你这样,像是执掌了阿奇博尔德家族的样子?”
肯尼斯拿月脊髓液照了照镜子,自己才二十来岁,发际线都快到头顶了,就莱妮丝那样能是做了君主的样子?
“当然,不过我之后把时钟塔这堆烂摊子交给韦伯·维尔维特了。”
“他?”肯尼斯神色有些复杂。
“他干得挺不错啦,埃尔梅罗二世,现代魔术科的君主,他可是被称为时钟塔内最杰出的讲师;还把你的研究编成了一本名为《Lord·肯尼斯秘术大全》的魔导书,让所有的秘术回归我们阿奇博尔德家的管理下。”莱妮丝说道,“对了,咱们要不要去找他结盟?”
“他真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肯尼斯大为震撼,“那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正好,我想召唤出的亚历山大大帝应该在他手上。”
“也许吧。”莱妮丝想了想说道,“但现在我是Rider,所以也说不定。”
“司马仲达……为什么会是Rider?”肯尼斯有些不解地问道。
“也许是因为……诸葛孔明是Caster?”
“这叫什么理由。”肯尼斯说着,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看来他们已经来了。”莱妮丝一把拉开门,看着一大一小两个韦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莱妮丝?”埃尔梅罗二世捂着自己的胃部,“你也来了?”
“从者,Rider,请多指教咯。”
迦勒底。
“抱歉在这个时候叫你们过来,玛修、立香。”长相神似蒙娜丽莎的达芬奇对两个少女说道,“虽然之前那件事还没过去多久,但是又发现了新的特异点。”
“好吧,达芬奇亲,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是太累了吗?”玛修有些担心地问道,“在罗曼医生失踪之后,您现在还要兼顾他的工作……”
“达芬奇亲没问题的啦。”橘发少女大大咧咧地说道,“只要我不开主线剧情,只是一些活动剧情的话,不碍事的啦。”
“你还真敢说啊……”玛修感叹道,想起被打哭的迦摩,迦勒底旁著名违章建筑,以及迦勒底中出现的各种奇怪英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没问题,很高兴能看到你们状态这么好。”达芬奇说道,“好了,我们开始战前会议吧。”
“是有关新特异点的事情吧,但达芬奇亲,这个坐标与特异点F难道不是同一个吗?”玛修看着特异点的位置问道。
“嗯,在迦勒底亚斯的地图上确实是同一个。但时间轴不同。”
“是冬木啊,看来是fate zero或者fate stay night联动呢。”立香大大咧咧地说道,随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也有可能是魔法少女伊莉雅联动,诶嘿嘿嘿……”
看着立香的样子,达芬奇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特异点位于你们此前调查的特异点F的10年前的过去。虽然还无法断定是否为圣杯,但观测到了与之极其相似的反应。”
“那就是fate zero了。”立香点了点头,“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啊,那得好好准备一下。”
“是……过去吗?但圣杯数次出现在同一个场所这种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吗?”玛修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