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到了世界名画之《被打哭的第三兽》,众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在场众人除了几个还没开始换牙的小孩子,基本上都是和人厮杀过的,但是打着打着给对手打哭了的情况,那还真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对手还是个不弱的存在,这就更加奇怪了。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给与爱的神,是无法得到爱的!”
“所以只能爱。只能用这种方法缓解受害者的感觉,只能用这种方法取得制高点!”
“啊啊,不要,竟然如此丢人……!明明比谁都强,却比谁凄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
“我去,她还在哭。”杰森无语了,“这都打完了,你怎么还不把我们收回去?”
“不行,这太尴尬了,不能我一个人在这看。”罗兰直接拒绝。
“我们看着也很尴尬。”芭芭拉说道,作为罗兰大教堂里面即便是主观有意扭曲之后,感情方面也比较正常的存在,她刚才就不慎中招变成了恋爱脑。
“求求你们了,我还想继续用高傲的视线践踏那些无能而最讨厌的人类,想给与无穷无尽的爱啊,而不是这种结果啊!”迦摩依旧在大哭,并不在意众人向她投向的眼神。
“这家伙说什么呢?”卡珊德拉看向卡拉。
“这我得好好和你解释一下。”卡拉翻开随身携带的书。
“你消停一下行不行?”罗兰翻了个白眼,和卡珊德拉这个给自己取外号叫遗孤的人谈恋父恋母,还是有点太地狱了。
“反正我们只是投影,记忆又不会保留下来,你在乎这个干什么。”卡拉说道。
“这么一说,我们想的不都是你潜意识创造的吗?”阿斯特拉瞥了一眼罗兰,“你这是……左脑攻击右脑?”
“……这是固有结界,不是我想象出来的!”罗兰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们说。”
说着,罗兰直接收起固有结界,送走了迦摩。
冬木市。
因为明天圣杯战争即将结束,马上就要回归英灵座的从者们都在抓紧时间交代后事。
远坂家。
“老爸,你能从圣杯战争里面活下来真是太好了。”伊什塔尔叹了口气,“我已经将远坂家在日本的产业处理掉了,虽然亏了点,但总比之前被言峰绮礼那个混蛋打理之后败光了强。”
“这个混蛋,还真是恶劣啊……”远坂时臣黑着脸说道。
“倒也不是。”伊什塔尔说道,“这家伙虽然确实挺恶劣的,但是这事情纯粹是他没有经济头脑,加上作为神父的习惯性布施……”
“……这种时候他倒是像个神父了。”
“你一定很不容易吧……”远坂葵看了看伊什塔尔的某个部位,和BB完全无法相提并论,“都到了营养不良的程度吗?”
远坂葵不知道的是,樱小时候也又瘦又小,但是自去卫宫家蹭饭开始,就……
只能说卫宫家的饭,养人啊。
“……总之,我给你们准备好了在伦敦生活的东西,师祖那边我也联系好了,他肯定比你们活得久,只要不掺和魔术师的那些事,师祖他能庇护好你们。”
“宝石翁吗?”远坂时臣点了点头,由于远坂永人是魔法使泽尔里奇的徒弟,他们家和魔术协会一直有些交情。
在魔术协会里,成为“泽尔里奇的弟子”等同于成为废人,远坂永人是成为他弟子后无事归还的特例。
当然,纯粹是因为远坂永人基本没学什么东西,泽尔里奇倒是因为他们家的掉链子属性把宝石剑的设计图当成作业交给了他,但直到远坂凛这一代,这项作业才初现端倪。
“但是小樱她……”远坂葵欲言又止。
“……她已经不再是远坂樱了。”伊什塔尔叹了口气,“也许在未来,她和【我】可能会和苍崎姐妹关系一样的存在吧。”
间桐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间桐雁夜拖着被寄坏虫侵蚀的身体,一边狂笑一边流泪,不断往自己家里泼着汽油。
被BB玩弄得奄奄一息,又被间桐雁夜折断四肢的间桐脏砚在虫室中不断扭动,就像一只虫子一样。
“雁夜叔叔,你能不能快一点。”BB把间桐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不知道在哪找了个小包袱皮打包。
间桐樱在一边一动不动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啊!”间桐雁夜十分有激情地将汽油桶丢在间桐脏砚身上,抱起间桐樱走到门口,然后给房子点了。
火光与浓烟冲天而起,看着这一幕,间桐雁夜哈哈大笑。
“雁夜叔叔,消防员快来了哦,你也不想被当场纵火犯抓起来吧。”BB对间桐雁夜提醒道。
“嗯,小樱,和我走吧。”间桐雁夜牵着间桐樱的手。
“我也该走了。”BB对间桐雁夜说道,身上的装束忽然变为护士服,对着他打了一针。
“你这是……”间桐雁夜一愣。
“其实我是个保健科老师。”BB对着间桐雁夜眨了眨眼。
“……嚯。”
凯越酒店。
“回到伦敦的机票已经买好了。”肯尼斯打了个哈欠,“虽然不像预料中的一样,成就了伟大的功绩,但是有这一次神奇的体验也挺不错。”
“能捡条命回去就不错了。”莱妮丝躺在床上晃着脚丫。
“我为什么还呆在这里……”韦伯小声地说道。
“快去给我整理行李!”肯尼斯没好气地对他说道。
“是……”韦伯低着头,帮肯尼斯整理行李去了,“可恶,那个家伙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啊!”
“他去玛凯基他们家了,说最后一天想和那二老多呆一会。”莱妮丝懒洋洋地说道。
在冬木市的郊外,变得和现在韦伯一样的埃尔梅罗二世回到了古兰·玛凯基和玛莎夫妇家,给他们打扫院子、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