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害怕的吗?”
人们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当他们这么间时,脸上总带着那种早知道答案的笑容,像在期待我回答没有,大部分时候,我会迎合他们,因为这是他们想要的答案。
“我不怕任何东西。”
他们以为我生而无畏。
他们错了。
他们以为是这枚戒指给了我成就一切的力量。
关于这点,他们也错了。
在我被给予这宇宙间最强大的武器之前,在我优游于天上繁星间之前……我爸就已经给了我成就一切的力量。
他告诉我,我能够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
当一个人最大的恐惧就在眼前发生的之后,我觉得世上剩下的一切都变得没什么好怕。
“怎么了?”基洛沃格对绿灯侠问道,他刚才似乎感觉到绿灯侠身上的绿光似乎晃了晃。
“没什么。”绿灯侠耸了耸肩,“我在考虑要不要用法杖做主武器,那样射出一道绿光看起来威慑力高多了。”
“那是阿瓦达索命。”杰森翻了个白眼。
“呵呵……”绿灯侠干笑了一下,“我们走吧。”
其实,我有一件害怕的事情。
我害怕与人亲近。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朋友基本都和我打过一架。
因为黑死帝说得对,到最后,大家都会死。
一位诗人曾说过:“把酒须今朝,明日皆空杯。”
大意是,人应及时行乐,就像不会再有明天一样。
大多数人只听过“把酒须今朝“这前半句,大概因为不寄希望于明天这样的想法太过愤世嫉俗,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当然,你的确不能凡事都寄托于未来,我们不能保证未来一定会到来——
“是我的错觉吗?”杰森忽然对绿灯侠问道,“你好像……在害怕?”
在绿灯侠的灵魂中,他忽然感觉到其中存在一丝恐惧,虽然转瞬即逝,但是杰森清晰地感觉到它存在过。
“开什么玩笑。”绿灯军团纷纷将目光投向杰森,史上最强的绿灯侠也会恐惧吗?
“是啊……害怕你们在这一战死去,永远离开我。”绿灯侠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呸!”
“切!”
“还真是被看扁了啊,你还是我教出来的呢。”
“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哈尔。”
“你这个傲慢的混蛋!”
“我绝对会死在你后面。”
绿灯军团的成员们纷纷对绿灯侠竖起中指,虽然也能理解他的这种想法,但大家还是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好了、好了……”绿灯侠被口诛笔伐,赶紧举起双手,“不过我确实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比起我自己遭遇意外,果然还是失去你们的可能性更大吧。”
“嗯……”杰森想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给你带来不祥感觉的是卡萝。”
“应该不会吧……”绿灯侠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星蓝石军团的女王,你小子真有魅力哈。”一个老资历的绿灯侠哈哈大笑。
“哦……原来是星蓝石军团的。”一群人恍然大悟,给刚加入绿灯军团的新人们科普紫灯的情况。
“没想到宇宙里面还有这种外星人。”戈登局长感叹道,“但是她们的爱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我还以为这在你们哥谭市只能算小情趣呢。”吉米·奥尔森调侃道。
“大都会和哥谭市才隔了多远,你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戈登局长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小有名气的记者,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嘿嘿……”吉米·奥尔森忽然感叹道,“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成为超级英雄,要是让克拉克知道了,这小子非得羡慕死不可……”
“不是?你说真的?”绿灯侠忽然一脸震惊地看着吉米·奥尔森,脸上写满了困惑。
“……有什么问题吗?”吉米·奥尔森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摸不准这个临时领导的脾气,只是听超人说过,他似乎喜欢殴打自己朋友。
“不,没什么。”绿灯侠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卢瑟都知道……这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吉米·奥尔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大战在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另一边,塞尼斯托军团成员也聚在了一起,莉萨·德拉卡身上缠绕着黄色的锁链,给刚被黄灯戒指选中的成员做着紧急培训。
“你认为你了解恐惧吗?”莉萨·德拉卡淡淡地说道,手上的视差之书“我是莉萨·德拉卡,视差之书的保管者,我对恐惧的了解无人能及,这会成为一个美妙的故事。”
塞尼斯托静静的坐在一边,没有理会那群奇形怪状的新成员,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忆起几年前发生的一幕。
“地球?阿宾·苏,你究竟为何要冒险去那种原始的泥巴球?”
“塞尼斯托,这就是我的天命。根据那预言,地球是情感光谱的对立面——黑暗的源头,据传有一天将吞噬所有生命和光明的虚无的发源地。”
“又是至黑之夜?阿宾,我越来越担心你了,我的朋友,你已因那些谎言而着魔了。而且你现竟正驾驶着宇宙飞船,而不是依靠你的灯戒?”
“根据预言,我的灯戒将在我最需要它之时辜负我。虽然守护者们禁止我们深入讨论这预言,但我会找到证明这终将崛起的黑暗存在的证据。”
“那些伊斯莫特星的囚犯们的所谓‘预言’吗?那些恶魔们编造故事,只为了在你心中和绿灯军团内灌输进恐惧——”
“阿托希塔斯会带我到黑暗即将诞生之地。”
“阿托希塔斯正拘禁在你那?你把他从伊斯莫特的十字架上放下来了?守护者们若是发现定会没收你的灯戒的!”
“希望我还能有那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