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这么长的吗?齐贤扯了扯嘴角,“你为我在今天裏安排一个时间,邀请斯特拉公主一起去见见他。”
“这怕是不妥。”基安相当直白地说。
“为什么?”齐贤不解。
基安正色说道“斯特拉公主到底是赫梯人,带她参观我们的军队无非是引狼入室,就算您和她一见如故也不行。”
齐贤听完,被自己的想法蠢到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三千年后,人人平等,找人得上门。现在不一样了,他一句话,人还不得麻溜过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样就没机会和斯特拉有独处叙旧的时间了。
“你把他叫来,我要见他。”齐贤想了想,补充道:“把斯特拉公主也请来。”
齐贤在准备的求婚那段时间裏,有想过他的未来生活,包括婚后的新房挑选和装修,还有备孕的相关事宜。
他们的儿子会长的像谁,齐贤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坚持认为像自己,毕竟他们老齐家的基因是真的强势。就算不是本人,他也想看看,一个长得像他的人和一个长的像林莞莲的人,生出来的孩子到底像谁多一点。
不过见到塞提梅裏安普塔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失望的。
因为这个孩子他谁也不太像,鹰钩鼻有点像普拉美斯,可眼睛像斯特拉。
塞提梅裏安普塔估计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对于齐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迷茫,只是恭敬地向他行礼。
这个孩子的地位很尴尬,他确实是法老亲生的孩子,可是他出生的时候父亲还不是法老,甚至连个像样的官员都不是,她的母亲身份更是成谜。
他是被寄养在平民家裏长大的,直到前年进了军营,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已经成为了王位继承人,而他父亲的妻子,却并不是他的母亲。
塞提梅裏安普塔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是普拉美斯亲自过来找他的。普拉美斯给他的养父母安排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住所,并询问他是否愿意做个军官到边境驻守。
听说普拉美斯相当的宠爱自己的妻子,这么做为了减少妻子的后顾之忧。他的妻子好像患有不育之癥,才会根本容不下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的孩子。
塞提梅裏安普塔当即拒绝了自己父亲的好意,并表示自己一定会进入最好的军队,在有生之年,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他志在沙场,不想只驻守边疆。
时隔一年多,普拉美斯已经成为了举世无双的法老,除了头顶上的众神,没有人站的比他还高了。
塞提梅裏安普塔进入王宫时,心中是非常忐忑的,但是,他依然为能有这样的一个父亲感到骄傲。
因为他的亲生父亲登上了王位,他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从一个普通军人变成了叉提的儿子,再成了法老的儿子,虽然是个私生子。
法老挑选登基第二天召见他,可见法老已经有了他的打算。塞提梅裏安普塔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不想凭借自己的身份走捷径,也不想让身边的战友发现自己和他们有所不同,但是,他内心又不甘于此,在默默渴望着那个位置。
就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是做个军官,怎么样也不过是统领万人,士兵不会膜拜你,也不会把你当神。
可是法老不一样,法老是人间的神,说一不二,法老的话就是神的旨意,没有人敢不听从,而死后法老会成为真正的神。
如果说塞提梅裏安普塔不想做法老,那绝不可能。
他第一次进到这么雄伟壮观的宫殿裏,这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流光溢彩,墻壁璀璨得像是黄金铸成的,羊毛的地毯多么柔软,水池中的水仿佛都弥漫着迷人的香味,每个侍女的身材都那么曼妙,每个王家禁卫军都是了不起的人。
原来这就是王宫,塞提梅裏安普塔心想,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大殿正中,他的父亲,埃及的法老,正庄严地端坐在王座之上。
他犹豫了一会,他们虽然是父子,可是他的父亲是法老,他却不是王子,他并不能称呼他为父王,只能中规中矩地尊称,“陛下。”
“唔”齐贤上一秒还在担心这孩子会不会上来就喊他爸爸,下一秒就放心了,这孩子好像还蛮懂规矩的,也没有因为血缘关系就跑来套近乎。
场面顿时很尴尬,齐贤完全没想好要跟自己的“便宜儿子”说点什么,只好随便跟他扯:“在军营裏过得怎么样啊?苦不苦累不累?”
刚说完,他就觉得已经说的简直都是废话,当兵的哪能不累的?
“还好,军营裏大家都很团结,也没什么太累的事。刚开始不习惯,现在都好了。”塞提梅裏安普塔恭敬地回答道。
是啊,你们都穿着一条裤子,不,腰衣了,能不团结吗?齐贤默默想着。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领导别人,嗯我是说,你做一个普通兵士,实在太屈才了。”
那可不是吗?塞提一世后来可是在与他的父亲共同执政的期间裏,数次远征别国收覆失地呢,这个时候给他点一官半职,应该符合历史吧?
塞提梅裏安普塔的眼睛亮了亮,看得出来,他早有自己率领一群人杀出一番事业的野心,奈何历练不够,根本没什么人愿意听他的,可如果有法老亲自下令提拔,那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陛下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定不辱使命!”他闻言半跪下来,双手握拳,激动得有些发抖,想不到法老就像能读懂他的心一样,一开口说的东西就是他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