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贤也心说还好,兴许卡莫西斯此时的心情并没有那么糟,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替卡莫西斯扎好了头发之后,从哈特希手裏接过那面模糊得可以说只能看得见一团影子的镜子,端到卡莫西斯面前,让他欣赏自己的“杰作”。
看着齐贤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卡莫西斯到嘴边的一句“也不怎么样”被生生咽了下去,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还行吧。”
能得到卡莫西斯的半句夸讚,齐贤已经很高兴了,他撇过头,看到了门外的花田。
不大的花园裏种满了低矮翠绿的植物,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泥土的甜腥,地面上的泥土很不平整,看来这些草木是新栽下去的。
发现齐贤正在往外看,哈特希立刻介绍道:“这些都是我们殿下亲手栽的呢,殿下的手都被叶子上的刺划破了,花农说这些花两个月之后就会开了,到时候正好是陛下和殿下的婚礼”
“哈特希!”卡莫西斯本来没想让他註意这些的,奈何哈特希的嘴实在太快了,他刚反应过来,哈特希已经叭叭叭地说完了。
“你的手伤了?让我看看。”齐贤的註意力倒不在花和婚礼上,他抓住卡莫西斯的手腕,让他抬起手来,可是他刚摸到卡莫西斯的手,后者就像触电了一样,把手缩了回去,背在了身后。
“别不好意思。受伤了需要好好处理,不然会恶化的。”
古代的医疗条件那么差,就算是当时领先世界一截的古埃及,医疗条件也让人不敢恭维,齐贤家裏做的药品生意,自然知道及时且正确地处理伤口的重要性。
“已经抹过药了,不劳陛下担心。”卡莫西斯别扭地转过头去,在两人指尖相碰的一瞬间,他被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深深地厌恶感吓到了。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拒绝,这样一双手,它昨夜就牵着那个女人,那个令他打心底就不喜欢的女人,除此之外,还不知道与多少人你依我侬过。
好吧,昨晚的事,果然不可能这么容易翻篇,齐贤对此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不顾卡莫西斯的挣扎,坚持执起他的左手,如同一个来自三千年之后的伦敦绅士,轻轻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今晚来宴会厅,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卡莫西斯从来不期待什么惊喜。
齐贤走之后,他一个人默默地到花园的水井边上,用刚打上来的水反覆洗着自己的手,像是害怕洗不干凈似的,他甚至还用了精西斯公主。”
“他要杀了你,你却替他求情,你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不怕丢掉你的继承权吗?”霍伦海布用他威严的声音说道,
普拉美斯低下头,和法老解释道:“这本身也有臣的一部分原因,臣并不知公主深爱大王子殿下,强娶了他为妻子。公主嫁给我,心有不甘才做了蠢事,如今臣并无大碍,公主也并未成功。油,直到双手满是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