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时尧所料,再被拉蒙为首的几个大内总管鱼带到无人的牢房细细盘问了一番后并被威逼利诱不得说谎,时尧也因为自己的心思非常配合后,一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鱼鱼便离去了。看那个严肃模样大概是想办法证实时尧所言的可信度并且向其他更有权力的海妖长老禀报了,好比海妖族人口中那个知晓古今的德高望重的鱼巫。
当然时尧是希望他们能直接将情况并报给他们的王的,毕竟他并没有撒谎,他确实见过那个海神专属的印记,只不过暂时隐瞒了“自己”便是海神最后独苗的身份。
他也并不是故意隐瞒,日后时尧是要找机会掉马的,毕竟这关乎到了爱人“一家老小”日后的香火传承,但现在却还没到时机。毕竟要是现在就天真的把底牌全部曝光了,能不能和爱人相认是两说,海神怎么,着也算是和海妖族是敌对的红名了,就算海神早就没了,就算现在的他身上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海神血脉。
但若是海妖族人真的一个激动把他当成了仇人之子推上祭坛,向原著中直接把他宰了祭天那他找谁哭去。
而且对于他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时尧也是有些想法的,毕竟谁也没说想要解决海妖族的传承诅咒问题只有杀了他这个海神后裔能解决吧?时尧想的是先看到虞区确定虞区的身体状况,若是虞区的身体真的无力回天那他定是不能再浪费时间,要时时刻刻陪在时日无多的爱人身旁的,陪着爱人走过这最后的时光到时候在给爱人殉葬死在爱人怀中,倒也能解了海妖族诅咒,一举两得。
但要是爱人的身体还能支撑个一年半载,诅咒解除的话还能再活千八百年,他便会努力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才是正道。自我牺牲听着光荣,但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来到不一一样的世界能活着做夫夫看遍这波澜壮阔的海底世界千嘛还要去做那死的伟大鸳鸯?当然,有了拉蒙的吩咐,水牢里每隔个半小时就会巡逻一边的鱼卫兵也并没有为难他,至于什么空荡荡的地牢里被无情虐待施加各种极刑的血腥画面也是不存在的,最大的不满也顶多就是将他当海水无视掉罢了,段位堪比小学生间的冷战,幼稚的甚至令人心疼*********
知道自己现在不受人待见,时尧索性闭上了眼睛仔细回忆原主理藏在记忆深处那老旧泛黄却是一生中最为幸福、父母和祖父尚在时的孩童时光。
目的也是想要从支离破碎的记忆中在拼凑出些蛛丝、马迹,毕竟无论是原主的认知还是原剧情c男主形象的一笔带过,关于原主血脉的信息都还是太少了。
不知不觉时间便飞快流逝,时尧也终于从繁杂的记忆殿堂中摸到了一点头绪,那是早就被原主忽略忘记的事情,还是凭借着时尧强大的精神力才没有漏掉这一信息。那是......!时尧猛然睁开眼睛,想起了那段原主最不愿回忆因此被密封在意识海最深处的匣子。是原主父母离世时的片段,原主的父母死于一一场轰动全国的大地震,那一天正好是原主的生日一家人在家正准备为原主庆生。原主的父母在房梁坍塌的瞬间用自己的身体将小小的原主护在了身下,为原主建起了一个狭小却安全的空间。原主的父亲当场丧命,而原主的母亲也奄奄一息,奇怪的是在最后的时刻原主的母亲对着原主说的却不是什么离别的话语,而是个偏远的、原主从未听说过的地址。
当时原主太害怕又太激动伤心了,原主母亲的话便这般被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压了下去,原主后来应激创伤,也再没回忆甚至记起这个地址。
而时尧却知道,这个地址正是原主租父所在的偏远村落,而那本记载着海神有关符号的手机也正是在原主父母去世前一年带领原主回乡省亲时原主在祖父那里看到的。只不过原主的租父在原主他们去探望后没过久便因病离世了。时尧现在很确信那偏远的小镇里,尘封的房屋中很大几率有自己寻求的东西。
暂时放下心来,时尧的注意力一松,本是随意的扫过周围,却发现周遭似乎有些反常,简直安静的诡异。对了,那些巡逻的卫兵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虽然集中注意力在翻找原主的记忆力,但是时尧的感官却也留下了一丝警戒周身以免真的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虽然这处地牢只关押了他一个“恶客”,但地牢处于王殿的下方,那些卫兵却仍然尽职地半小时便来这边尽职检查一一遍。现在一回忆仔细感知一般便发现,从上一次卫兵到这里巡逻应当过了接近两个小时,这处却仿佛被人遗忘了般,别说巡视,便是连接近的生物都不曾有。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时尧眉头皱了皱,走到透明如同玻璃的墙边用手扣了扣水晶门,沉声问道:“外面有侍卫在吗?未听到任何脚步声,时尧眉头愈发皱紧,想要拉开门却发现是被锁死的,只能再次更加用力地敲了敲门,提高了音量道:“有人吗?我又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有人的话麻烦帮我找一下拉蒙侍卫长?“半晌没听到声音,时尧默了默就在时尧四下巡视寻找能够越狱的工具时,墙外突然由远及近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