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莫元辰见是时尧不说了,破天荒地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不过看在时尧眼里却是皮笑肉不笑,无端的有些渗人。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吓人。”
“师弟只不过是也想见见师兄那位朝思暮想、朗月清风的‘友人’罢了。”莫元辰可以加重了友人两字的读音。
“...师弟你可能无缘得见了,就连我都可能不知何时在与他相见。”说着,时尧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师弟,别说他了,来陪为兄小酌一杯吧。”
这一幕看在莫元辰眼里,就变成了时尧因为想起了伤心事(与那位“好友”阴阳两隔)而黯然伤神,还想要自己陪他一起借酒消愁。
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为何烦闷的莫元辰将他特意为时尧带来的一坛百年桃花酿举起,对着坛口就是一通猛喝。
将空坛子扔到了山崖下,莫元辰垂眼看了一眼时尧,低沉着嗓子道:“喝完了,我走了。”
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向了下山的道路。
转瞬视线里就只剩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的时尧低头看了看有些只有一坛却已经空了的酒坛又看了看莫元辰几近消失的背影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这都什么毛病?!”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