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对方浑身血污将他抱起。这个人很轻,大概是因为身上大部分肉都不见了的缘故,苏郁抱着他显得很轻松。
苏郁笑瞇瞇的吹了个口哨,大步向顺着有人的痕迹的地方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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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苏郁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说是村庄,其实也不过三四户人家的样子。
苏郁害怕着、颤抖着双手,在精神的极度快意当中,用鞭子杀了六个留守在家的老弱妇孺。她把人扔在了其中一户人家的床上,转身就去找了一大盆冷水,往裏面化了盐之后往他身上浇去。
那人痛苦的嘶叫着。
苏郁一点都不为所动,盐水消毒,必须的。
不过苏郁真心觉得这个人应该死了,自己应该去弄个棺材回来才是。
那人痛苦的说:“药……腰……”
苏郁没听清,捏着他的脸说:“再说一次。”
那人睁开眼睛,极为虚弱的眨了眨,仿佛凝聚了所有力气一样说:“药……在腰后!”
腰后?苏郁伸手摸索,果然在对方腰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东西似乎和对方的皮肉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怪不得之前那么惨都没有掉掉。苏郁用力一扯,同时传来一股布匹撕裂的声音,她一用力之下,竟然将对方连药带皮肉一并撕了下来。
苏郁将药连皮带肉一并塞入对方的嘴裏,然后饶有兴趣的转身拿了一个针线篓子来,开始给他缝合伤口。将坏死的骨头刮下来,将和骨头打结在一起的经脉解开,放回肉裏面,然后用不是很细的线缝合皮肉,肠子塞回肚子裏,也缝了起来——啊因为肠子这种东西拖在地上有点臟,苏郁还拿着肠子浸到了水裏清洗了一下再塞回去。
做完这一切,还有那个明显进入了生死不知的男人,苏郁端着血水走了出去。
外面是倒在角落裏,脸色青紫的尸体。
苏郁面无表情的将血水泼了,然后用井水将盆子洗了洗,放回了原位。
她甚至还很悠闲的打了很多桶水,放到了水缸裏。
做完这一切,她平静的将手裏的所有东西都放下,然后她的手开始发抖。
就像是发作了癫痫之类的病癥一样,抖得不能自已。
接着她转过头,眉头一皱就吐了出来。
她……杀人了。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能这么平静的杀人?
苏郁吐完,鼻子中一阵酸涩,突然有些东西再也忍不下去,从眼睛裏面滴了出来。
……这难道……又是个梦吗?
21第二十一夜
碧玺(三)
苏郁以为这个人被她这么一折腾,绝对是看不到明早的太阳的,她都已经准备好收尸了,结果进去就看见那个人躺在床上,初期完好的脸艰难的转动了个角度,眼神看向她,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
……真他妈的奇迹。
苏郁往他床边一坐,突然,床上那个人的眼神往下移了些,不再看她,似乎在回避她一样。苏郁低头看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心下奇怪得很。“你叫祈寒梦?”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眼睛依旧是不看苏郁。
苏郁接着问:“你觉得自己有可能好吗?”
他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挣扎着说:“……白……露……”
“白露?”苏郁露出奇怪的神色:“你是说白露节气快到了?”
“……”对方摇了摇头。
“那么是白鹭……鸟?飞的那种?”
对方继续摇头。
“那你想说什么?”苏郁有些恼怒。
对方脸色变得很奇怪,然后他微微动了动嘴唇,艰难的说:“药……医死……人……肉……白骨。”
苏郁‘切’了一声,医死人肉白骨,怎么不干脆说吃下去之后百病全消?你当你卖大力丸啊?“你的意思那药丸能治你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