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梦微微一笑,宛若千星坠落,他说:“我回来的事情只有这个庄子上的人知道……我知道你很聪明,也很识时务。”
24第二十四夜
碧玺(六)
苏郁被软禁了起来,因为祈大侠的人身安全问题,苏郁被他们很客气很恭敬的关在了自己的那个带了个小花园的院子裏。
其实也不能说关,因为苏郁本来是可以出去的,但是自从某一次她闲得发慌出去散步却差点被人押到刑讯司拷问来历之后,苏郁再也不想出去了。
那一次她挨了十二鞭子,烙铁差那么一点点就烙到她了,衣服么反正被剥光了——不过这一点反而是最轻的一点。
那时候她被剥光了,其实那边本不打算对她用刑——剥光一个女人衣服对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刑罚了,结果没想到,遇到苏郁这个厚脸皮的,剥光了就坦坦荡荡的站在那边随便人看,就差平摊双手让人伺候了。
后来祈寒梦赶到的时候,苏郁已经被打得快半死了。
祈寒梦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一点都没提把看了她身体的人怎么办,苏郁也懒得提,祈大侠自然不可能为了她这个‘救命恩人’而杀了心腹手下,权力斗争考核过关的苏郁甚至已经觉得这是祈寒梦授意的,为了警告她收敛一点。
或者是她‘夫人’这个位子影响到了祈大侠某位有权有势的红颜知己,通过这个办法来搞自己也是正常……
如果问苏郁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她现在会毫不犹豫的说是就是救了祈寒梦!
要是不救他,她现在不知道多逍遥!怎么可能被困在这裏任打任骂而且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祈寒梦消失了约莫有三个月了。
苏郁很恶意的想,该不会又躺在哪个草丛裏被人片了吧?
事实证明,祈大侠不但没有被片了,而是把人给带回来片了。此人当然没有祈大侠的主角命,片到一半就呜呼西去,一命归天了。
苏郁被拉在他旁边观赏,结果看完之后怪叫:“祈大侠你不觉得以你大侠的身份不应该这么做吗?”
祈大侠微微一笑,堪称温文如玉,他瞇着眼睛说:“苏姑娘,祈某有一句早就想说了……”
“赶紧说,别掉书袋子。”
“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称呼祈某一声‘祈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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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苏郁也在这院子裏被当成金丝雀养了大半年有余。苏郁嘴上不说,心裏的怒气却已经快报表了,她无时无刻不期望着祈魔头出点事故之类的——比如人被人卖到青楼了啊,老窝被人烧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教被人一锅端了啊之类的。
她虽然不是没有被人当金丝雀养过,但是她好歹也是专业公主出生,再怎么当金丝雀,基本的自由国家还是保障她的,哪像现在!
又一日,苏郁日上三竿才刚刚起来,打着呵欠衣衫不整的洗脸的时候,祈寒梦突然闯了进来。苏郁慢裏斯条的拿下盖在脸上的毛巾,看着祈寒梦一身被染成褐红色的衣衫,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祈寒梦依旧是一脸微笑,眼底却有一些戾气。“祈某思来想去,觉得苏姑娘身份不明逗留于祈某府上甚是不妥。”
“你终于大发慈悲打算放我走了吗?”
“不,我们的婚礼准备好了,苏姑娘一会儿会有人来为你送来嫁衣,三日后我们便成婚。”祈寒梦不痛不痒的说。
苏郁捏在手裏的毛巾啪一声掉进了脸盆,她终于忍不住了,大吼说:“祈寒梦你发什么疯,我们两结婚?你怎么不干脆抱着母猪结婚去啊?你有病还是怎么的?!老娘自认没有那种让人爱到要死要活一顾倾城二顾倾国的美丽,你眼睛长到狗身上去了你直接说,我帮你把眼睛挖下来洗洗再给你弄个什么白鹭给安回去!!”
骂完之后,苏郁楞了楞,然后就弱气了,祈寒梦的手段不是她能想象的——这么说不对,能想象,但是不想去亲身体验一下。
祈寒梦也是微微一楞,接着回道:“我已决意。”说罢,拂袖而去。
决定你大爷!我草泥马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花轿上贴金镶银,嫁衣也是极尽奢华的,虽说只是从一个院子嫁到另外一个院子,连个大门都没出,但是祈寒梦却很大方地礼仪仪仗一概不缺。
当然,苏郁连到底有什么礼仪仪仗都不太清楚。
不过根据身边丫头的长吁短嘆欢天喜地的表情来看,应该还算是隆重的。
苏郁坐上花轿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紧张了一下——这可是标准的大姑娘上花轿啊!虽然她嫁了不止一次但是坐花轿可是标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