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定不会像那个什么人一样把你片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一定会用这把椅子把你砸到断气为止。”
当然,前提是我能把你砸到断气。
苏郁再度举起了椅子,狠狠地砸了下去。这次的目标,是祈寒梦的腿。
她听见了清脆的断裂的声音,所以她笑得更开心了。有戏啊!能砸到了!多爽啊!没砸空啊!
接着是他的另一条腿。
椅子一下下砸下去,祈寒梦身上不断地出现伤口,随着椅子的落下,他也渐渐地不挣扎了,椅子一下下的、带着飙溅出来的血花,骨头断裂的声响,布满了整个房间。
祈寒梦的胸口凹了下去,他的整个胸膛都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痕,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五官的形状。
苏郁微笑着说:“我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杀人对着身体,不砸重点。”说完,她拎着椅子往祈寒梦的脸上猛地砸去,一个黑白分明的东西弹了出来,在地上滚动了两下——那是一颗眼珠。
祈寒梦的。
苏郁接着微笑,放弃了椅子,用手指将他另外一颗眼珠也挖了下来。她轻声说,就像是对着最亲密的人:“你看,你的眼睛都没有了,即使有那什么劳什子的白露丹,也绝不可能给你重新长两个眼珠子吧?”
“我与其他人最不同的地方,我喜欢做事做绝。”
“如果我要杀人,就一定会杀掉了再走,绝不留一口气,祈寒梦,你若有本事,化作厉鬼来找我呀!我等着你!”
“对了,你的东西,还给你,就当是陪葬好了……”苏郁从袖口裏掏出一个碧绿透澈的小印,扔到了他身上。
苏郁再度拎起椅子,狠狠地,对着他的头砸了下去。
白色的脑浆溅了苏郁一手。
世界顿时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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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红木的大床,华丽的帘幕,映入苏郁眼帘的是一片苍青色的衣袂,顺着衣服看上去,果然是萧衍萧老板带着笑意的脸。
青铜香炉上的兽嘴裏吐着袅袅的香气,整个卧室裏荡漾着一种宛如血腥气又像是莲花的香味,月光从雕花窗户裏照了进来,映得萧衍半明半暗,苏郁才发现他身上的长衫绣着与长衫同色的花纹,繁覆精致,像花,又像是野兽,极为的妖娆惑人。
萧老板微微一笑,笑道:“小郁,你睡了很久……”
苏郁坐起身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露出一个笑脸说:“做了一个不错的梦呢……”
床头茶几上,一方碧绿的小印随着月光熠熠生辉,宛如一泓碧水。
26第二十六夜
白玉瓮(一)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天空是浅灰色的,掺着一些暗淡的白,连绵不断的雨丝打落下来。
苏郁用手遮着头快速的奔跑着,地上的水洼随着她的脚步激起细碎的水珠,然后落下,在青石板的路上激荡出一个个小小的波纹,然后消失,巡回往覆。
苏郁跑过了一段巷子,到达了地方,门上的一小串玉石制的铃铛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萧衍站在客厅裏,正在为一棵兰草修剪,闻声抬头,对着她微微一笑道:“被淋到了?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
苏郁囫囵吞枣的应了一声,随手将背包扔到了椅子上,然后随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的秀儿一起去换衣服。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天气都有些沈郁的缘故,苏郁选了一身鲜亮的白底绣以百花的齐胸襦裙,换好之后,苏郁打散了头发,甩了甩头,希望能让已经被打湿的头发快点干。
秀儿抿唇一笑,将苏郁带到梳妆臺前,取了木梳一下一下极为耐心的给苏郁梳头,梳了一个苏郁也叫不上来的发式后,又取了一个盒子,从裏面找了一只翠绿的玉蝴蝶给苏郁带上。
“别……”苏郁动了动脖子,避开了这只玉蝴蝶,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这玩意儿看上去挺贵重的,我没轻没重的别摔碎了。”
秀儿回答:“没关系,爷说郁小姐若是愿意,取上百只摔着玩儿也是无妨的。”
……我恨有钱人!
苏郁默默的想,然后顺从的让秀儿把玉蝴蝶给她戴上。
等到梳洗好,苏郁就往外厅走。
“萧大爷,我明天能不能……”苏郁走进了客厅,厅中二人闻声抬头,苏郁立刻噤声,一礼道:“竟有客人在此,请恕小女子失礼。”
那客人也穿着一身长衫……恩,更加类似于电视剧裏的古装,十分的繁覆,容颜虽俊美却眉宇冰冷,气质有些暗沈,却又不会给人以阴郁之感,只是此人纵然没有什么不正派的地方,苏郁却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邪气。
不是什么正派的人物,苏郁几乎在一瞬间给下了定论。
萧衍微笑着摆摆手,道:“无妨。”
苏郁立刻从原本的位置往萧衍的身后一站,一副婢女的样子。
客毕竟是客,若不是恶客欺主,自然心中有所不喜,也绝不会溢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