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叩门,对了暗号。
李露打开门欢天地喜的把情郎迎进了屋。
重新洗漱沐浴一番,坐到梳妆台前补起了妆。
王学森从后面搂住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笑道:
“不用化了吧,你都这么美了。”
李露耳根一红,手里的眉笔没停:“女为悦己者容,得化。”
王学森笑了笑,松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李露已经乖乖在床上躺着了,看着王学森,她心头仍是阵阵惊奇。
世上怎有这般人。
完全不科学啊。
也无怪自己头一次跟他就……这辈子算是享福了。
想到这,她俏脸愈发红艳。
王学森上床搂着娇艳美人儿,调笑道:“想我没?”
“想呗,每分每秒都想。”李露娇滴滴道。
“想哪了?”王学森咬着她的耳朵低语。
李露痒痒娇嗔:“哪,哪都想。”
“主要是想哪?”他继续问。
“你讨厌,还能想哪,想你的心呗。”李露才不让他得逞,俏皮娇笑。
“是吗?”
“口是心非,我送你的那个亲制同款礼物喜欢吗?”他眨眼坏笑问道。
李露可比婉葭识逗,有趣多了。
啥都能聊,啥都能学能探讨。
李露满脸通红,声细如蚊:
“我又不是白玫瑰,每天晚上都得有男人陪着……你这不隔三差五也来嘛。”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我挺知足的,要那也没啥用。”
王学森看她那副娇羞欲滴的模样,抬手在她翘臀上来了一巴掌,调侃道:
“你就装吧。”
李露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真讨厌……用了,用了行吧,我天天想你还不成吗?”
王学森“嗯”了一声,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肩头:
“我也不见得常来,事太多,你要寂寞了,就自己解决。”
李露羞涩的瞄了王学森一眼,小声道:
“你真跟别人不一样,这……这种事都这么开明。”
王学森白了她一眼:
“你今年二十六,正是虎狼年纪,我不这么着能咋办?天天来,我真没那功夫,体力也跟不上啊。”
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家里还有只厉害的母老虎呢。
李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声音越说越小:“其……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你不在我也没那么想。”
“学外语,学厨艺,看看书,养养花,九点准时睡觉。”
王学森点了点头。
这女人是真把心搁在自己身上了。
不闹、不作、不黏,有分寸、识大体。
换了别的女人,三天不来就打电话哭闹,十天不来就闹上吊。
李露从来不。
她把所有的等待都咽进了日子里,活成了一朵安安静静的小花,只在他来的时候才开。
他心里头泛上来一股子暖意,愈发爱她入骨:
“我宝贝这么乖,那今天必须好好奖励奖励你。”
他拦腰把人抱起来丢在床上,埋头吻了下去。
……
一个小时后。
李露洗漱完,推开窗透气。
顾不上体酥力乏,她给王学森做起了按摩。
“手艺不错啊。”
王学森舒服的哼道,心里美滋滋的。
比起婉葭这不行那不允许的,每次来李露这,真就特么当皇帝。
纯享受。
就这,花多少钱和精力都值。
李露一边给他推拿,一边随口说道:“我妈以前就给爸老按,看多了也会点。”
“对了,我前儿跟婉葭约了游泳,她好像涨杯了,身材越来越好。”
“你用的啥法子,给我也用用呗。”
王学森差点笑出声。
婉葭那是刚开发,你特么都结婚好几年的人了,能一样吗?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伤美人心的事,他不干。
王学森干咳了一声,语气若无其事道:
“婉葭就是闲的,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自然就养胖了。”
“哪像你,天天得操心劳力,而且她是肥胖体质,不能比的。”
李露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好吧,以前我老觉得女人胖不好,现在看来还是胖一点更好看。”
“瞎说。”王学森翻过身,捏了捏她的下巴:
“在我这你就是最美的,婉葭也没你这花活啊。”
李露满脸绯红,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那,那不还是你害的。”
王学森笑了笑:“你俩各有千秋。”
他伸手够着床头的皮包,翻了翻,摸出一块东西藏在手心里:
“对了,送你个好东西,我亲手做的。”
“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说着,他张开手。
一块心形石头。
穿着红线,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李露”的名字。
这是他在河边捡的,让首饰店打磨了一下,打孔穿了红线。
这样的爱心石他做了七八个,除了婉葭不发,日后什么美雅子、惠香夫人,各路红颜有一个算一个睡者有份。
主打一个诚意满满。
简单、实用、省钱。
“哇,太好看了。”李露双手捧着那块石头,惊喜不已。
“谢谢达令,我太喜欢了。”
她眼眶泛红,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学森日理万机,76号那么多事压在身上,还有心思亲手给自己做礼物。
这份恩宠,怕是独一份了。
这男人没白跟啊。
“咳咳,喜欢就好。”
王学森拍了拍她的手背,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记得换床单,天冷,湿着容易冻感冒。”
他系好衬衫扣子,又叮嘱了一句:“我得回家了。”
李露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
“等等,我还有事跟你说。”
王学森扣子系到一半,手停了下来:“怎么了?”
李露不再是方才的娇羞模样,正色道:
“杨院长说,从下一期起,供给咱们的药品要减至少三分之二。”
王学森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为什么?”
李露道:“青帮前不久在镇江查获了一批药物,顺藤摸瓜查到是仁济医院出的,俞叶枫找杨院长谈话了。”
“如果不合作的话,要杀他全家。”
王学森眼神一凛。
俞叶枫。
张啸林的干儿子兼亲家,青帮二龙头。
张啸林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畏风怕冷,大小事务基本都甩给了俞叶枫。
这家伙说是代理,实际上就是张派的真正话事人。
这家伙盯上了医药,很麻烦啊。
李露继续道:
“他还把杨院长的女儿逼到宏善济堂去当采纳了,名义上是帮忙安排工作,实际上就是勒索、威胁。”
“杨院长没办法,只能让我给你传话。”
“不过他并没有供出我们,只说是自己私下走的货。”
王学森暗叫头疼。
老杨倒来的磺胺、奎宁、碘酒等,一部分倒卖到黑市赚差价,一部分经老杜、茅丽颖的路子卖给了后方。
可以说是龙腾公司现在最稳定的利润来源之一。
这条线要是断了,损失不小。
但更棘手的是杨院长的处境。
俞叶枫把人家女儿都扣了,这不是商业上的博弈,而是强买强卖啊。
马拉个巴子的!
“张啸林知道这事吗?”王学森问。
李露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也可能是俞叶枫单独吃独食。”
“你有机会了找人探探口风。”
王学森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俞叶枫不同于白俊奇那种蠢货。
动他,就等于动张家。
而自己刚搭好了刘发宝这条线,目的就是撮合李世群和张啸林。
这个节骨眼上跟俞叶枫正面冲突,实力悬殊,也不合大局。
可要是不动,药品渠道眼看着就要被掐断。
更何况杨院长的家人还在俞的手里。
得另辟蹊径啊。
“这样。”王学森抬起头看着李露,语气沉稳:
“你最近暂停药物买卖的事,和老四在医院盯着风吹草动就行。”
“俞叶枫的事不好处理,我得和老王做一个细致的方案。”
“记住,安全第一,有啥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李露应了一声,伸手帮他理了理大衣领口:“你也一样,注意安全。”
王学森快步下了楼。
门关上了。
李露转过身,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把心形石头拿起来,贴在了胸口上。
她看了看首饰盒里的珍珠项链,又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坠子。
忽然觉得珍珠一点也不香了。
从明天起,她要把这块爱心石戴在脖子上。
嗯,就这么定了。
……
王学森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占深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零十三分钟。”
“呵呵,你跟李小姐谈的挺久啊。”
王学森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妒忌。”
“切,谁还没这两把刷子?”占深语气酸溜溜道。
王学森懒得跟他掰扯,催道:“走吧,回家。”
占深发动车子,驶出巷口:“你身上怎么有股臊味?”
王学森面不改色:“哦,刚刚吃了顿羊肉火锅。”
占深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