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雌性……并不是什么宅雌吗?
而且半点也不弱?
他当初是哪里来的信心,可以拿捏这户穷雌的……
那伙搜查者退去了以后,这个巷子里平静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司锦和这名叫擎的雌性,慢慢地熟悉了起来。
他们的性格虽然不太一样,但是思想上意外地合得来,一些话题,一些思路,一些理想,都可以互相探讨,互相分析。
司锦从未见过这样的雌性,更没有想到能在西陆之中遇见,如此的出类拔萃,优秀强悍。
同样的,擎也没有遇见过如此胆大奔放的雄性,一口一个雌主,一口一个卑微,但是眼底依旧光彩夺目,自信坦然。
然而,该来的灾难,终究还是来了。
几个月后,就当司锦通过擎,打探到了帝城之中的搜查已经消失,可以外出,他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此时的宅门,又被敲响了。
不同的是,这次门仅仅被敲了一次,而后整个门板都被踢飞,在高空中,又被砍成了两半。
司锦被这巨大的响动声给惊到了,此时他身体的毒素全部排出,已经好了许多,便也没有多少畏惧。
只是在心里想着,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便主动走了出屋子,站在了前院之中。
眼前站着的,正是他的弟弟司泉,以及配合他弟弟一同给他下毒的,令他刻骨铭心的好友,一名叫羌的雌性。
司泉看着许久未见的哥哥,不禁笑道,“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真的活着,而且就躲在这个肮脏的小巷子里。”
“那天下属说遇见一个硬茬,打不过就离开了,我还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那样强悍的雌性,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逃奴呢?”
司锦神情淡漠地说道,“哦,是么,那你怎么又找回来了,这是突然想通了,觉得我又配得上强悍的雌性了么。”
“你放屁,什么白日梦!”司泉冷笑道,“是羌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段时间我们搜遍了周围,都没能找到半分端倪,但是你绝对不可能长出翅膀飞掉,所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了。”
司锦看着那扇损坏的门,神情有些不太好,他道,“你们不过是猜想,就直接破门而入,也够无法无天的,看来羌在西陆还是有几分面子和关系的。”
那名叫羌的高大强壮的雌性,在看了司锦半响后,终于开口道,“我已经先礼后兵,看在你的面子上,先敲了门,才去砸门。”
司锦不气反笑,道,“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不成?”
羌凝眉道,“司锦,你不要再任性了,和我回去吧,出来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
司锦扬眉看向对方,道,“跟你回去,做什么,去做一条雄狗,还是你觉得家里边少个花瓶,既然和西陆的关系这么好,想必他们这里的规矩,你也十分熟悉才是。”
一说到这里,原本还能保持平静的羌,就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气来,他道,“既然你也知道这里是西陆,就知道自己雄性的身份什么也不算,你借宿在这名陌生雌性的家里,不就是给对方当雄奴用吗?!”
“明明谁都可以用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用用,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萍水相逢的雌性都比不上?!”
司锦懒懒一笑,道,“曾经我把你当成好朋友,觉得是志同道合,能够一起发展东陆的伙伴,而你给了我什么呢,一杯毒水?”
羌摇头道,“不,你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和其他雌性分享你,才会这样做的,都是为了保护你!”
“伽皇的位置不是那样好做的,如果没有绝对的武力值,根本不可能坐得稳,一定要靠雌性将军的扶持。”
“我知道……你和两位将军候选者的关系都很好,但我不想和他们一起享用你,最好的爱是独占,不是吗?”
“你应该完全属于我,只属于我一名雌性,所以我努力让司泉顶替你的位置,让他为了你而牺牲,这是我对你的深深爱意,你感觉到了吗!”
司锦似笑非笑地看着司泉,问他,“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给我下毒,逼我退出,是想要抢一个……为了东陆而牺牲自我的位置?”
司泉高傲地扬起下巴,道,“那是我该得的东西,只有我才能成为最完美的伽皇,其他混账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怎么老是看好你呢。”
“当然了,这个位置也的确是比较艰辛的,你这种雄性,就乖乖给羌当雄侍算了,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成为雄奴的。”
说完后,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勉强忍着。
能在司锦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爽了,谁让对方一直以来,都压着自己,完全不给自己出头的机会。
这样太过于出众,甚至比许多雌性还要优秀的雄性,就不该存活于世!
也不知道现任的伽皇是怎么想的,难道还指望司锦去实现变革吗,为什么要改变呢,现在这样的社会多么的美好。
只要雄性肯努力,就会被雌性看在眼里,就会得到尊重。
而司锦的那些恶毒思想,则是要让雄性和雌性比肩,那岂不是对雌性的挑衅吗,那样做只会破坏东陆的稳定,让东陆走向灭亡之道!
司泉坚定自己的想法,可惜一些混账不支持他,去追随一名没上过学的学渣,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司锦细细地听完了司泉的话,像是稍稍有点意外,他道,“原来我的下场是一名雄侍吗,那可真不错,还以为顶多就是雄奴呢……”
羌却不由得苦笑道,“司锦,你不要开我玩笑了,我听得出你是有怨气的,但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你不是伽皇继承者,更不可能是伽皇,那就是一名默默无闻之辈,没有显赫的身家,没有强势的背景,无法担任雄君的位置。”
“不过你放心,我说过的,我要你独属于我一雌,一定会把你好好宠起来,就这样站在我身边,成为一名宠侍,不是很好么。”
“我一定会宠你一辈子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的心里就算划分成很多块,也绝对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真是太感谢你了。”司锦笑了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废话说了这么多,我想可以开始动手了。”
“免得雌主外出回来,看见我这粗手粗脚的模样,有些不雅……”
羌闻言,不禁怒目而视,“你说什么,你有雌主了?!”
司锦疑惑地看着他,道,“不是你说的吗,既然我能在这里落脚,自然就是爬了这一户雌性的床,不叫雌主叫什么。”
羌不敢相信,他迫切地问道,“你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一定为了我守身如玉,没有让其他雌性占便宜对吗?”
司锦摇了摇头,道,“没有呢,我当天晚上就献身给雌主了,让他好好爽了一晚上,后面的每一天,都在思考着怎么伺候雌主当中度过。”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让我后悔的,那大概就是,昨天没能缠着雌主,试一试最新的姿势罢……”
羌不禁愤恨地怒道,“你这个被用烂了的东西,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宠你一辈子?可以,但是也要虐你一辈子,狠狠地让你在痛苦之中后悔。”
司锦微微颔首,“知道了,现在可以开打了吗,时间紧,别叨叨。”
司泉见司锦依旧这样云淡风轻,对他们不假辞色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挥手,十几名雌性顿时将宅子包围,确保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让这名雄性再找到机会逃出去。
司泉冷冷地说道,“不要和他继续掰扯下去了,冥顽不灵,多说无益,等抓回去后,你再好好用刑拷问吧。”
羌赞同地说道,“虽然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但如果要让他开口忏悔,的确是不容易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不用等回到东陆,在西陆这边的工具更加齐全,更能达成目的,我想你应该也习惯了这边的饮食,刚好可以多呆一段时间。”
司锦挽起了衣袖,决定单方面地决定不再废话了。
不就是十几名雌性么,打就完了。
打不赢,死而已。
司泉在见到司锦先一步动手的时候,不禁暗骂了一句疯子,然后马上飞快地后退,以免对这场战斗波及到。
羌则是毫无犹豫地,迎面而上,他要在战斗之中,告诉这名雄性,到底什么叫以雌为尊!
当擎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他的那名自动认主的雄奴,正在和一群雌性打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开始间歇性的吐血了。
擎眼神发冷,他扫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陌生雄性,从对方眼里的恨意,猜测出那大概就是司锦的弟弟了。
擎没有理会对方,只是在展开翅膀,飞天迎战的时候,顺势将那面墙给刮倒,直接将司泉给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
自己的老宅,就当拆掉重建了。
他不会对雄性对手,刚才这种事情,充其量就是误伤,那面墙真是太不结实了。
所以不要站在危墙之下,是有一定道理的。
羌和一众雌性,原本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当他看见擎的时候,就心里感到很是不悦。
突然赶回来,是听见了什么风声,特意过来营救这个破东西吗?
听闻这名雌性的战斗力十分强悍,也不知道是不是虚假传闻,不过就是驱赶了几名搜查者罢了,换成他,一样可以做到。
于是,羌毫不畏惧地冲了过去,准备在司锦的面前,将这名陌生的雌性打得跪地求饶,再在对方的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地享用一下司锦。
毕竟这种已经被其他雌性用过的东西,是否独占都无所谓了,倒不如拿出来共享宴客,实现完全的价值。
羌刚冲到擎的面前,就感受到了一股绝对压制的气场,他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发出怒吼声,震悚对方,就被这名陌生的雌性,一翅膀给扫到了地上去。
羌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了一堆废墟之中,隐隐约约之间,他感觉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
司泉最后的一口气,就这样被压了出来。
擎迅速了断战局,将这些入侵者全都一一击倒在地,有些留了活口,以后可以审讯一些信息,有些则是直接掐断了脖子,扔在了地上。
极为狠辣的出手,毫不留情的打法,让喘着气虚弱不已的羌感到心里一阵惶恐。
这是怎么回事,这名雌性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吗?
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身份和背景呢,如果不是司锦的运气好,不小心跑来了这里,根本不可能遇见这名雌性,所以显而易见,对方并不是提前埋伏好的暗子。
擎……这个名字很陌生,并非皇族血统,这点司锦应该也知道,他向来很厌恶西陆的皇族,因为这些统治阶级一直维持着如今的制度,才会让西陆的雄性过得苦不堪言。
比起东陆来,这里的雄性甚至都不能算是个有价值的物件,只能说是一种消耗品,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擎抱着有些失力的司锦,扇着翅膀落在了地上。
司锦不是很能接受这种被雌性抱着的姿势,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体,想要下地站立。
擎警告道,“身上的旧伤口重新崩裂了,再动会加重伤势。”
司锦低声道,“抱歉,又是我惹祸上门了……这些伤没有大碍,我扛得住。”
擎提醒他,“但是我的钱包扛不住,你吃我,住我的,用我的,应该注意节俭才是。”
“平日里吃吃喝喝、穿穿买买的不必省,那是必要开支,但是医药费这种,还是不要耗费太多了。”
司锦顿时闭上了嘴,他目前还是个被雌性养着的雄奴。
羌看得心里愤怒不已,他道,“司锦,你会后悔的,这可是西陆的雌性,他怎么可能符合你的标准,就算是平民出身,也是一君三侍,一群雄奴,不可能成为你的最佳配偶。”
“只有我,才能给你完整的爱,你可要想清楚,别被骗了!”
司锦无奈地看着羌,忍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在西陆这边太久了,所以导致脑子不太清醒,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说完后,他好像发现了自己不该这样说,于是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擎,连忙改口道,“抱歉,我不是说你,只是说其他西陆的雌性,我的意思是,大部分的雌性,不包括你……”
擎倒是没有多少介意的地方,只是他也淡淡地道,“我也是西陆的雌性。”
司锦摇头,道,“不,你不是。”
擎不解,“难道我是东陆的?”
那不至于,他还没有改变陆籍的想法,更何况东陆和西陆之间的交情,真不能说有多少,大概还是敌对的双方。
司锦莞尔一笑,到,“你是我心里的雌性,唯一的,独特的,无可取代的那种。”
擎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他道,“在外注意一下言行,不要太过孟浪了。”
司锦无所谓地眨了眨眼,他注意到了这名雌性的耳尖有些微红。
羌气得直接晕眩了过去,还吐了几口血出来,想必是直接伤到了身体。
擎把这名雄性直接抱回了房间当中,这才抽出空来,把羌给料理了,这种有价值的战俘,是可以拿去换取奖赏的。
帝城里边既然有羌和司泉的帮手,那自然就有他们的敌军,擎只要选择一个友善的势力,把这些战俘交出去就是了。
这样的势力并不难找……至少目前,就有几方大员接触了他,想让他去竞争一下现在岌岌可危的帝位。
目前的伽帝势力衰退,后代之中又没有优秀的血脉传承,而在年轻一辈之中,他至少能做到同辈无敌。
擎想到了那名叫司锦的雄性,如果他成了伽帝,也许可以改变这里的制度……就算无法一下子全部改变,那至少也可以慢慢改善。
这也许就是那名雄性的愿望?
擎不是很能明白雄性的心思,东陆的雄性,和西陆的总是有些不太一样。
晚上,擎清洗了一下伤口,就算他实力强悍,但是以一敌多的情况下,也会受伤,只是不严重,随便上点药,等待愈合就是了。
于是在擎等待愈合的过程之中,那名叫司锦的雄性,又爬上了他的床。
“你不是在隔壁睡觉吗?”
“我想你了,雌主。”
“我现在身上有伤,不能抱着你睡了,你先去隔壁好好休息,如果睡不着,就抱着枕头也行,我可以给你塞一个暖炉,一样的效果。”
以往这名雄性总是找很多借口,最常用的理由就是怕冷,于是擎特意准备了小暖炉,但似乎并没有受到雄性的喜爱。
司锦很是无语,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雌主,我想,我可以帮助你恢复伤势,成为一名合格的雄奴!”
擎并不相信对方有这样的本事,如果可以做得到,当初就不会伤得那样严重了,他无奈道,“你还是先去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我没有事情,很快就能恢复。”
“更何况,你身上的伤,不是更重吗?”
司锦立即打蛇上棍,道,“雌主,我身上的伤确实很重,如果可以,希望雌主能帮忙我早日愈合!”
擎疑惑地看着他,不明所以,“我也不懂得医疗,给你的那些药已经是最好的了,没有其他法子能够加快愈合。”
“有的……”司锦微笑道,“我知道一个法子。”
擎干脆地问道,“怎么做?”
司锦凑上前去,附耳低声道,“坐一坐,可以加速双方伤势愈合,具有特效。”
擎:“……”
司锦知道这名纯情的雌性会不好意思,于是他很主动地表示,“我可以在上面好好地伺候雌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擎沉默不语。
司锦叹了口气,他准备努力试试,万一这名雌性尝到滋味,觉得不错后,就愿意让他多多伺候了呢。
司锦正苦思冥想,要如何能说服雌主,给他一个主动被夹的机会……
结果无意中,司锦发现,那名雌性似乎,微微张开了点腿。
司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