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爷顿顿饭离不开酒,身上没有酒葫芦定会食不下咽。
……
“宁哥儿,跑慢点,小心摔倒。”
就像邹云说的一样,餵完老伙计之后,黄大爷下意识地要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小酌一杯,手掌却落空,这才想起酒葫芦被云哥儿拿去了,说要给他装点儿稀奇玩意儿喝喝。
买不起酒就算了,酒葫芦也不在身上,黄大爷彻底歇了做饭的心思,就坐在门槛处伸长脖子盼望着酒葫芦的回归。
宁哥儿一来,他一抖擞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立马迎了出去。
“黄大爷,云哥儿……让我来还酒葫芦。”宁哥儿气喘吁吁道。
“进来喝口水在走吧。”大冬天的,汗珠还能顺着他的脸庞流下,可见这娃跑得多凶。
“谢谢黄大爷,不过我不喝了,我要回去帮忙呢。”宁哥儿兴高采烈道。
黄大爷奇怪地睨了他一眼,这娃是不是傻,干活都这么开心?他掂了掂手中富有重量的酒葫芦,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畅快地哈气,好酒!!!
“行~快点回去吧。”打发完宁哥儿,黄大爷脚步生风在厨房裏端出一小碟花生米,好酒配好肉,没有肉,花生米也凑合。
冷漠脸.jpg
“哟~黄老头,大白天的把自己关在屋头偷吃点什么?”
村医背着手缓缓走进屋内,这黄老头今天不在牛棚裏为他的老黄牛赶苍蝇,指定藏着什么好酒。
黄大爷见另一个酒鬼来了,急匆匆站起身来把人往外面赶:“没吃什么,你来干嘛?”
村医一闻他身上的酒味,挑眉指着桌面的花生米道:“没有喝酒你端出花生米做啥子?”
“得嘞,你这死老头,鼻子真灵,我只倒给一小杯,多了可没有。”黄大爷心疼道。
“算了吧,我……”村医刚想拒绝,见酒葫芦裏倒出的紫红色没有半点混浊的液体,把剩余的话吞回肚子裏。
他迫不及待喝了一口:“黄老头,你这不厚道啊,藏着好酒也不吱会一声,这好酒哪裏来得?”
“云哥儿送的。”黄大爷冷哼一声。
“云哥儿?好嘞。”村裏笑瞇瞇道:“喝酒光吃花生米咋够,我去拿些肉来。”
黄大爷:“……”
说的好听,事实上你就是想贪我的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