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节是她最喜欢的季节,而这枯叶落尽的季节却是她最讨厌的季节,没有一丝生气的季节,可是天空却比以往都要明凈。
突然落在肩头的外衣遮挡了那阵阵的寒风,朽木清雅诧异的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人——半长的黑发垂肩,薄唇轻抿,面色清冷——赫然是自己先前还在想着的朽木白哉。
看着面带诧异的朽木清雅,朽木白哉冷声质问:“为什么不多穿点衣服?”
朽木清雅低头看向披在肩头的外衣,抬手拢了拢,笑道:“我以为,白哉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呢。”
确实,她与朽木白哉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就像与市丸银手拉手离开总队那天志波海燕说的那样,第二天她和市丸银在交往的谣言便在瀞灵廷迅速蔓延。
她向来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看法,自然也不会去解释什么,而市丸银不去搀和上一脚已是好事,更不用指望他去解释,于是两人便放任谣言的蔓延。
朽木清雅知道,谣言止于智者,即使现在谣言满天飞,总有一天这些谣言会慢慢消散然后被人遗忘。只是她没有想到朽木白哉会因为这件事而生她的气,以至于从那之后就不肯再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清雅眼裏就只能看到白哉啊,我这么大个人站这都看不到。”
闻声抬头,朽木清雅看到站在朽木白哉身边的志波海燕,笑着起身微微鞠躬,道:“好久不见,志波副队长。请先坐下稍等,我去泡壶热茶。”
看着闻声抬头的朽木清雅,看着她再次露出那犹如面具一样的笑容,看着她转身走进屋,志波海燕深感无力。
他记得有次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对自家队长说过,说朽木清雅的笑容越来越像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当时还调侃说她会不会是卯之花队长的私生女什么的。虽然当时只是打趣,但这也说明两人的温柔很相似。
“我说白哉,清雅这么好的女孩,你怎么就舍得生她的气?”
志波海燕率先在木质长廊上坐下,看向同样坐下来的朽木白哉,而得到的回答则是朽木白哉的沈默。好吧,他本身就不应该期待能从一座冰山口中得到答案。
没多久,朽木清雅端着新泡的茶和茶杯在两人之间偏后的位置坐下,为两人倒上茶,“请慢用。”
志波海燕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不禁讚嘆道:“清雅泡的茶还是这么好喝啊,真不枉费我死皮赖脸的来这一趟。”
“多谢志波副队长的称讚。”略一点头表示自己的谢意,朽木清雅端起自己的茶杯,安静的喝起茶来。
突然沈默下来的气氛让志波海燕是很不习惯,其实对于朽木白哉两人之间的冷战,熟知他们的自己还是知道的。原本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到朽木白哉和朽木清雅两个人手裏就变得麻烦起来。一个沈默着不去询问等着对方来解释,而另一个则不肯解释等着对方来询问,固执的两人都不肯各退一步,冷战便一直延续到现在。
今天,他之所以坐在这裏是想来做和事佬的,不过现在看来,虽然两人已经开口说话,但要和好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扭头看了看身边正在喝茶的两位,志波海燕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放下茶杯,拉起正准备为他添上茶水的朽木清雅,冲还坐在一边的朽木白哉说:“白哉,我带清雅出去一下。”未等朽木白哉回答,他便已经拉着朽木清雅离开了朽木大宅。
长廊上,只剩朽木白哉独自一人在那饮茶,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志波副队长为什么要带我来这裏?”
此时,朽木清雅与志波海燕站在位于润林安的居酒屋前,这裏是护廷十三队队长副队长经常聚会的地方。
“因为我不喜欢朽木大宅那个肃穆沈闷的气愤啊。”志波海燕揉着自己的那头乱发“哈哈”笑了两声,“走吧,很快你会发现这裏的好的。”
朽木清雅看着志波海燕走向居酒屋,却没有跟上去。
“怎么了?”
看着志波海燕困惑的望向自己,朽木清雅略微摇头走过去,跟在他身后进了居酒屋。居酒屋裏很吵,她随志波海燕走到一个还算安静的地方,一名侍者走了过来。
“麻烦上壶清茶。”
“是。”
很快,侍者端了一壶清茶过来,为两人倒上茶水后便退下。
志波海燕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说:“这裏的茶水果然不如清雅亲手泡的茶水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