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朽木清雅,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朽木清雅利用弯腰的动作掩去唇角的那抹苦涩,朽木露琪亚……是那个人的孩子吗?
“朽木……清雅?”从对方一进门就一直註意着她的朽木露琪亚在得知对方的名字后更是难掩惊讶。
“是啊,没想到会在这裏遇到同姓的人,还真是缘分呢,你说对吗?”朽木清雅抬眼看向正在喝茶的浦原喜助,歪头轻笑,“浦原店长。”
“啊哈哈,这可真是不浅的缘分呢,也许两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也说不定哦。”浦原喜助打开折扇,扇了扇,被帽子的阴影遮住的双眸看着朽木清雅,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只可惜朽木清雅始终是那般温柔浅笑。
“浦原店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朽木清雅垂下眼眸,左手轻抚着阿天那顺滑的皮毛,唇角翘起浅淡的弧度,“要知道,有句俗语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啊啦啊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清雅桑不要当真嘛。”浦原喜助摇着扇子,视线落在被朽木清雅抱在怀裏的阿天,“清雅桑养宠物了啊,真难得。”
“偶尔养只宠物也不错,”轻抚的手略一停顿,朽木清雅抬头看向浦原喜助,“只不过再温顺的宠物也会有发怒、伸出利爪的那一天,所以店长一定要多註意,免得哪天不小心说错话,被误伤就不好了。”
摇着扇子的手一顿,浦原喜助用扇面遮住脸,说:“多谢清雅桑提醒,我会註意的。”
“诶?店长你有养宠物吗?”黑崎一护诧异的看向浦原喜助。
窝在朽木清雅怀裏的阿天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个单纯的少年啊,连清雅话语中的威胁都没听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竟然会威胁人,还真是难得,看来浦原喜助真把她惹恼了啊。
阿天看了眼朽木清雅,又看向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朽木露琪亚,看来清雅很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啊。不过他更想看清雅发怒啊,谁让他看那个店长很不顺眼呢?
似乎是知道阿天心中所想,朽木清雅低头拍了拍他的头,说:“是啊,店长养了一只很爱乱跑的宠物呢,估计又跑哪裏玩去了。”
“啊啊,看清雅桑说的,夜一可不是宠物。如果被夜一听到了,我会很惨的。”
“我是故意的。”
对上那温柔的浅笑,浦原喜助只觉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这种久违了的无力感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吶,浦原店长,”朽木清雅端起桌上的茶杯,看着杯中的倒影,许久,她抬头看向浦原喜助,“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吗?”
浦原喜助摇着扇子的手一顿,接着遮住了自己那无辜的表情,“人家不明白清雅桑在说什么啊,你不是来拿订购的商品吗?”
“浦原店长,装糊涂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尤其是一个商人。”朽木清雅歪头轻笑,只是那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
如果说一开始还疑惑浦原喜助为何特意叫自己来,那在看到面前的两人后便明白过来,浦原喜助此次叫她来的目的只为了见面前的两人。
如果说浦原喜助这样做是为了测试她的底线,那么他成功了,只要他在踏出一步便可以踩到她的底线。
黑崎一护看了看朽木清雅,再看看浦原喜助,完全不懂两人话语间的意思。转而看向朽木露琪亚,却发现她正盯着朽木清雅的脸发呆。
“餵,你在看什么?”黑崎一护靠过去捣了捣她,低声问。
“诶?”朽木露琪亚像是突然惊醒一般,诧异的看向黑崎一护,在对方又问了一遍时,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不,没什么。”
黑崎一护有些抓狂,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他身边怎么竟是些怪人?
一直都留意着两人的朽木清雅自然也註意到他们的小动作,看着那张与记忆中相似的脸,朽木清雅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很混乱。本以为过去这几十年可以淡化一切,可今天看来并非如此。
不想再坐在这裏,朽木清雅抱着阿天站起来,说:“既然无事,我先告辞了,下午还有工作。”
“啊啦,这才多久,清雅桑就要走?”回答浦原喜助的,是朽木清雅转身离去的身影,他颇为头疼的用扇面拍拍帽檐,站起来,“真是的,还是这么的任性啊。”
看着浦原喜助走出去,朽木露琪亚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匆忙起身跟出去。
今天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被独留在屋裏的黑崎一护只觉得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