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清雅带着蓝染到达“倾听”的时候,手冢国光已经将阿天带走了。向店员打过招呼后,她带着蓝染走到一个不太引人註意的位置。
“蓝染队长想要喝点什么?”
蓝染一手支腮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很久没喝过清雅晒制的樱花茶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喝到呢?”
朽木清雅略微弯了弯腰,“请稍等。”
坐在位子上,蓝染托腮看着朽木清雅离开,视线在这间不大却也不小的咖啡屋内巡视,眼中多了几分趣味。
没多久,已经换上工作服的朽木清雅将蓝染所点的樱花茶放到他面前,“抱歉,因为还有工作,所以还请蓝染队长等我一段时间。”
“无妨,毕竟我也是出来散心的,时间不急。”
对上蓝染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朽木清雅垂下眼睑,“有什么需要,蓝染队长可以叫我。”
“会的。”
向蓝染欠了欠身,朽木清雅转身回到柜臺,刚好碰到从裏面走出来的玖兰景咲。
“清雅?”看到朽木清雅出现在店裏,玖兰景咲看上去很惊讶,“之前手冢过来把阿天带走了,我以为你有事不过来了呢。”
“只是朋友过来了,并没有什么大事。”
听朽木清雅说朋友过来了,玖兰景咲的目光在店裏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一个不引人註意的位置上的男人。对方明显知道她是再看他,优雅的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若无其事的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周围。
虽然朽木清雅没说她的朋友是谁,但是玖兰景咲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确定他就是朽木清雅口中的那个朋友,因为他们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那个男人……很危险。
确定了这一点的玖兰景咲看向正在柜臺跟同事说什么的朽木清雅,看她也不像是会有问题的样子,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朋友来了就去陪朋友吧,反正店裏也不忙。”
“没关系。”朽木清雅笑了笑,伸手接过同事递过来的托盘,走向靠门口的桌位。
看着朽木清雅将客人点的喝的放到桌上,玖兰景咲无奈的抬手捏了捏眉心,这性格还真是让人纠结啊。
端着手中今天的第三杯樱花茶,蓝染托腮望着窗外,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该怎么说呢?这次现世之行,收获意外的多啊。
“蓝染队长似乎很开心。”
收回自己的视线,蓝染看向在对面坐下的朽木清雅,看了眼她身上那身常服,说:“距离上次喝清雅亲手晒制的花茶,已经过去五十年了呢,真是令人怀疑怀念的味道啊。”
“那清雅是否该为此感到高兴呢?”
朽木清雅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浅笑,蓝染却一手托着腮一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笑道:“说实话,我很惊讶啊。身为朽木家的二小姐,却在这样一家小咖啡店做店员。”
“人不能总依附着家族而活,更何况,我已经脱离了朽木家。”朽木清雅轻笑着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清淡的花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几分疲惫的心平静下来,“蓝染队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可以,请直说,因为一会儿回家还有补习。”
“虽然五十多年没见,清雅的直接还是没怎么变呢,那我也不好磨磨蹭蹭了。”蓝染脸上的笑容因朽木清雅的话而深了几分,“清雅要不要到我这裏来呢?”
对上蓝染那双含笑的眼眸,朽木清雅轻笑,“我以为,之前的回答已经很明确了呢。”
“也是呢。”对于朽木清雅的回答,蓝染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看向窗外,说起不相关的话题,“清雅将这裏保护的很好呢,完全没有虚的气息。”
似是无意的话语让朽木清雅的心中敲响了警钟,“蓝染队长想要说什么?”
“这裏对清雅来说很重要吧。”蓝染扭头对上朽木清雅那双看不出神色的眼眸,“不管是这间咖啡屋,还是那个叫手冢的少年,对清雅来说很重要吧。”
“那又如何?”朽木清雅不在意的垂下眼目,也遮去了眼中的那份不安。
“不如何,只是很羡慕这裏的人啊,能被清雅这样守护着。”言语中,蓝染似乎很不在意,可是那双褐色的眼眸却流露着志在必得的目光,“啊,对了,清雅知道为什么你当初会被朽木家收养吗?”
“什么意思?”朽木清雅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眉头轻皱,她猜不出蓝染这一问得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而已。嘛,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群家伙可不怎么老实啊。”蓝染站了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