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据说是黑崎一护同学的几人,而这几人竟然可以在蓝染面前没有消亡。
对于这几个偶然碰到的学生,蓝染明显没有放过的意思,不过却因为本应该在现世此时却出现在这裏的松本乱菊而被阻止。
看着那个即使已经身受重伤也依旧坚持到阻挡在前面的松本乱菊,朽木清雅看向身侧的市丸银,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朽木清雅的註视下,市丸银上前一步,说:“蓝染队长,抱歉,她是我的旧友,我带她到那边去。”
“没关系,还有时间,你们就去那边慢慢叙旧吧。”此时的蓝染看上去很宽容。
“会妨碍你吗?”
“没有这回事。”
看着市丸银带着松本乱菊离开,朽木清雅轻笑着上前,问:“蓝染队长不怕银一去不回吗?”
“当然不会。”蓝染说的很鉴定,“那个孩子啊,可是很有趣的啊。”
朽木清雅无趣的耸了耸肩,跟在蓝染身后穿梭在空座町那安静的道路上。虽然看似随意的走,其实朽木清雅知道,蓝染再找刚才遇到的那些人。
没走多久,蓝染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朽木清雅无奈的嘆了口气,继续慢慢的走着。大约过了有五分钟的样子,朽木清雅听到了爆炸声。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朽木清雅还是瞬步冲向爆炸声响起的地方,挡在了蓝染面前。
“清雅是要做什么?”蓝染看着有意无意的阻挡自己去路的朽木清雅,一双眼睛平静无波。
“哎呀,瞬步出现偏差了呢。”双手随意的被在身后,朽木清雅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回来了,蓝染队长。”
看着从天而降的市丸银,朽木清雅笑着挥手,“欢迎回来,银。”得到回应后,朽木清雅看了眼註意力被市丸银吸引过去的蓝染,扭头看向那几个人类,笑道:“你们还不走吗?”
在她的提醒下,那几个孩子才反应过来,和另外两个大人一起慌忙离开。朽木清雅转身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一跃跳起,立于一处不太高的楼顶看着下方激战的两人。
相爱相杀。
看着对蓝染挥刀的市丸银,朽木清雅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蓝染和市丸银真实再贴切不过了。虽然蓝染说过市丸银是他唯一承认的副队,但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市丸银。就像市丸银从来不会拒绝蓝染的任何要求,却从未真正的效忠他一样。
市丸银想要做什么,朽木清雅一直都知道,就像自己想做什么市丸银也一直都知道一样。所以朽木清雅并未上前阻拦他,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这场战斗。
“这样真的好吗?”
低声的呢喃就这么随风而散,只是不知道朽木清雅是在询问被蓝染追杀的市丸银,还是在询问她自己。
低声轻嘆,朽木清雅瞬步下去挡在了蓝染与市丸银之间,阻止了蓝染给予市丸银最后一击。
“这样真的值得吗?”背对着蓝染,朽木清雅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市丸银,问。
只是,她所询问的人没有给出回答。
“清雅,我一直在等着你出现。”
听到那无悲无喜的声音,朽木清雅并没有转身,只是低头看着市丸银。
“你还真是放心啊,将自己的后背毫无防备的展现在我面前。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血液正是我所需要的吗?”随着蓝染的声音,他的手臂从朽木清雅的后背穿胸而过,“啊,你确实不知道,对于你拥有灵王血脉这件事。”
“咳咳!”看着自己的血滴落在地上激起一圈无形的涟漪,朽木清雅勾起唇角,扭头看向那笑着的人,“我知道哟。”
“什么?”朽木清雅的淡然让蓝染皱起眉,抽出自己的手,那力道带着朽木清雅一个踉跄。
“还真是难看啊,蓝染队长。”捂着被贯穿的胸口,朽木清雅转身看着蓝染,“你真的以为踏上那至高无上的顶端了吗?愚蠢!”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血液并不是创生王键亦或者打开灵王宫所必需的。恰恰相反,从我的血落在空座町的那刻,它便永远无法创生王键。”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蓝染说出她拥有灵王血脉的那刻,这件事她便知道了。就像这一直被封锁在心底的某处,当钥匙出现的时候,这些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你说什么?!”
那计谋得逞的笑容激怒了蓝染,修长的手臂再次从朽木清雅的胸口穿胸而过。这一次,朽木清雅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