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白坐在百里仪玥跟景念中间的位置,几次想起身,都被百里仪玥淡淡的声音劝住了,屿白,今日是你妹妹的生辰,作为哥哥就不能陪她一会吗?屿白,如今师父的话,你都不听了?屿白,不要让气氛变得不愉快好吗?屿白
苏屿白只得淡淡应了一声,但目光却时不时看向精神不佳的祝瑾一,她应该很不想待在这种场合。
婢女在每人的桌前,放了一壶白瓷的酒瓶,景念难得今日心情愉悦,道“这可是秋鹿白,有些年头了,大家一起举杯品尝一下吧”
秋鹿白是江湖名酒,酿制工序复杂且易失败,若是一步错了,味道便是天差地别,所以常常千金难求。
酒杯碰唇,祝瑾一微抿了一下,味道甘醇清冽,确是不错,但祝瑾一一直以为自己酒量很好,但上次在日月宫的屋顶,自己竟然醉了,醒来全然不记得穆是为何会出现,自己又是怎么下的屋顶。
一时,对自己的酒量,又不好评估了,所以祝瑾一微微尝了半口酒,便不动声色的将剩下那小口倒掉了,美酒虽好,但她可不敢在天穹失了意识。
将酒杯放回桌上,只见景念还有崔凤正看着自己,见她抬头,又转了视线。
崔凤坐在景念的右边,时不时为她布菜,整理裙摆,看向她的眼神是满目慈爱,这份慈爱在她精明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三月二十二看着崔凤,祝瑾一突然想起,似乎初见崔安宁就是在三月,而那时的她怀着身孕,救下她后,崔安宁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原来生辰许愿真的会实现”
祝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