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听爸爸说,这件事不告诉你就是因为怕你多想,真的就是个意外,而且我们能挺过去的。”
“我知道了爸,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们不要等我吃饭了。”说着于长安拉开书房门带着文件走了出去。
“怎么,考虑好了?”沈毅奇怪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于长安,她突然把他喊出来,结果坐在对面一句话都不说。
“这次的事,沈家有插手吗?”于长安又补了一句“我想听实话。”
“实话就是,没有。”沈毅顿了顿“但是如果你坚持不回去的话,沈家就会插手后续的事情。”
“那这份合同里写的,作数吗?”
“当然。”
于长安掐了掐手心,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一个条件。”
“你说。”
“沈家以我的名义向德云社投资,股份资产全部放在我父亲名下。”
“投资可以,放在你养父名下不行。”
“那就放在我名下,且我成年前不可以转移。”
“可以。”
“好,我同意回去了。”
“欢迎回家,妹妹。”沈毅向她伸手,她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沈毅挑眉,“好了和我说,我来接你回家。”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于长安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真的好苦,她这样想着,眼泪落进杯子里,溅起涟漪。
“小妹妹,你没事吧?”服务员紧张的来到桌子旁。
“没事,咖啡忘记加糖了,被苦到了。”
“要不要我帮你加点糖?”
“不用了,谢谢姐姐,我要走了,姐姐再见。”
“再见。”
你看,萍水相逢的人都会释放出善意,为什么我们感受到的最大的恶意却来自于我们身边人呢。
咖啡不加糖真的好苦啊,于长安看着太阳落下了帷幕。
当晚,于长安回到家,将文件放在父母面前,然后磕了个头,说出了自己的决定。白慧明捂着嘴,看着父女两走出了家门。
于长安和父亲一起去了师傅家里,一进门,就直奔书房,没有人知道郭德纲于谦和于长安那晚说了什么,只听到师傅发了好大的火,书房门从里面推开的时候,隐约看到摔了一套杯子的碎瓷片。
于长安独自一人走出了书房,走到师母面前径直跪下了,王惠慌忙想拉起她,却被她挣开了手。
“师母,你就让我跪一下吧,您先别说话,您听我说完。”
“我去年十月份找到了磊磊哥哥,我以为我可以把他劝回来,但是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一直没能把他带回来,这是地址,希望您能把他带回来。”
于长安将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师母手里,王惠看着手里的纸条,又看了看跪在她面前叩首的孩子,眼眶湿润了。
“师母,这一拜,是跪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以后,您也要好好的。”
说完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郭麒麟和烧云饼站在一旁看着她,她伸手抱了抱两人“大林哥哥,饼哥,我走啦。”
“安安,你……”郭麒麟似乎是想伸手拉住她,她静静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门内,是过去,门外,是未来,一道门在她的十三岁划开了一道裂痕,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于长安,有的只是沈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