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既然说你要倒仓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养着嗓子,不可以过度练功!”
“……”
“听到没有,说句话呀。”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炖的汤你也要喝,我妈说,倒仓一定要补充营养。”
张云雷“……”
烧云饼“……”
“你确定你做的不是生化武器吗?做出来的能吃么?”郭麒麟弱弱的吐槽,旁边两人见状一个上前捂住他的嘴,一个拦住于长安上前的身子。
“我吃我吃,走咱们先去厨房,去,去看看做啥。”张云雷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于长安的肩膀往厨房走,待两人走进厨房,烧饼才放开捂住大林的手。
“你一天天的别瞎说,下次她真动手打你了谁拦的住啊。”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捂的太严实了,差点把我送过去了。”
自从知道张云雷要倒仓之后,于长安每天都在研究给他做什么,什么有营养,直到这天。
这天和往常一样,她推开门,熟门熟路的走进厨房准备炖汤,手艺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愈发娴熟。
“大林哥哥,大雷哥哥,饼哥,出来喝汤了。”
于长安端着汤出来吆喝着,然而并没有人走出来,她放下汤疑惑的敲了敲房间门,半响也没有动静。
咔嚓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于长安急忙从桌子上撑起身子看过去,却是岳云鹏进来了,小岳岳疑惑的走到她旁边“你怎么还在这?不去送送张云雷么?”
“送张云雷?他要去哪,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要走了,他爸妈来接他回家了。”
“是吗?他没和我说。”于长安默默的端起汤回了厨房,岳云鹏跟在她后面也进了厨房。
“你不去送送他吗?”
“不了,他都没说要走了,就不去送了。”于长安心不在焉的放下勺子“岳哥,既然他们都不在,你捡个便宜把汤喝了吧,不用给他们留了。”
于长安走到门口又想起来说了一句“岳哥我先回去了,别说我今天来过。”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谢谢岳哥,我走了。”
天仿佛有些冷了,于长安搓了搓胳膊这样想,站在路口停了好久,对着手哈了一口热气,转身回家。
张云雷的离开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所有人依旧按部就班的做着每天的事情,包括于长安,她每天有更多的时间练琴,学舞蹈,跟着师傅说相声,上着课。
张云雷的离开在她身上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伤心,甚至在她嘴里再也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的出现。
难道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岳云鹏在观察了小师妹几天之后内心发出疑问,看她那天的样子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可偏偏所有人里最正常的就是她,不说不提不问,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在观察了她几天之后岳云鹏下了定论,其实不只是岳云鹏,德云社的一众师兄弟都很奇怪这件事,张云雷师兄在的时候,小师妹和他最为亲近,现在他走了,小师妹偏偏正常极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栾云平在忍了几天之后终于按耐不住了“云意,你还记得张云雷不?”
于长安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记得啊,怎么了。”
“那你……”看着小师妹澄澈的眼神栾云平突然就问不出口了。
“栾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么?”于长安笑了笑主动接过话。
“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你要是不想说没关系,哥哥没有非要你说的意思,就是我怕你想不开,也不是”栾云平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开始慌乱的解释最终只能讷讷的补了一句:“就,你要哭的话,哥哥的肩膀借给你靠。”
她垂下头,摇了摇头,半响说道:“他都没有和我说过要走,肯定是不希望我去送的,而且他走了,我的生活还得继续啊。”
“……”
“好了,栾哥,我真没事啊,就是有一点点难过,一点点而已。”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声音却逐渐哽咽。
栾云平心疼看向她,揉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压进自己怀里“哭吧,有栾哥在呢。”
许久,压抑的哭声逐渐放大,栾云平感受着肩膀上的湿意,默默的拍了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