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见早乙女乱子的虎杖悠仁诧异的长大了嘴巴,
“我,你”什么的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先接过乱马手中的饮料,
伪装自己不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谢谢,我不知道这个饮料机可以这么拍打就能掉下来,
不过,
好像多了一瓶,我付的钱只够买一瓶的。”
不是在说谎吗,手明明微微颤抖着拍打过饮料机,只不过因为力气的原因没有把饮料拍打下来而已,不过拆穿对方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恰当的关怀一下少年人的自尊心也是很必要的。
“你怎么出现在这裏。”虎杖悠仁抬头看了看天空,从刚才起停下的雨又在这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他的衣衫。
这裏可是电影院的后院,前面被拦住了,后面也没有门,突然出现在这裏的乱马好似在黑夜中乘坐骨架所搭的座驾的梦貘给他所塑造的一个梦,
一个根本不合理的梦。
雨水顺着乱马的头发往下滴,同时也把他脑袋上粘上的花瓣一起往下冲,湿漉漉的天气将整个世界都好似变得寒冷起来,
乱马拿出在自助饮料机出货口的另外一瓶放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中,拿回了原来给他的那瓶。
“你真的很奇怪,
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再给我五百日元投币吧,
把这瓶水买下来。”给虎杖悠仁的那一个罐是温可可,乱马跳下来之前没发现,虎杖悠仁的脸色其实难看的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冲刷让他感冒了,但热乎乎的可可总比凉水要好一些。
在糊弄情绪上,乱马在经历很多次被抓包和佯装男乱马和女乱子不是一个人以后根据自己的经验已经能看出一个人表达出的情绪到底是在装关心,还是真关心。
虎杖悠仁是真关心乱马,但是确是在假关心饮料机,像这种肆意吞钱的的自助饮料机器,敲一下出来两瓶那是撞运。
在乱马去过的所有男子学校中,遇见这种情况大家都会欢呼一声的,可是虎杖悠仁没有。
不是说男孩子们普遍很坏的意思,只是拜托在被这个自助投币的饮料机如此戏耍情绪之后,要很快的原谅对方真的很难,掉出两瓶饮料欢呼算是基础操作。
虎杖悠仁绝对在思考一些问题,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在经受钱被吞掉的噩耗之后还没回过神来,早知道虎杖悠仁自己拿不到饮料是因为他在放空而不是真的不知道可以敲饮料机,乱马是肯定不会下来帮他的。
“不用管我,倒是你一个东京上学的学生跑到这裏来做什么。”乱马反问回去,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应该反问的,直接结束对话就行,这是他已经解除婚约的未婚夫,不用再上赶着让对方讨厌自己了。
乱马表面笑着瘪瘪嘴,实际上根本不想要虎杖悠仁的回答,又开始下雨了,不知道并盛町那边怎么样,虽然没钱赚,但早点回去也好放心,免得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觉得愧对自己的良心。
女孩头也没回的翻过墻壁跑了,虎杖悠仁往后面跟了两步,才发现原来乱马是跳过后面的居民区出现的,果然是喜欢坐过山车,跳楼机,喜欢刺激的女孩子,握着因对方的关怀而温暖着手心的温可可,抬头看了一眼电影院上方的球场。
咒力的残秽在那裏肆意的展示着,不光是那些咒灵的,还有他的,现在看起来都很可怕。
没有被乱子看到太好了,这是虎杖悠仁唯一庆幸的一点,所谓的咒力,咒灵,还有今天遇到的这些说是咒灵其实为人类的家伙,对于在普通世界生活的乱子来说太残酷了,能不接触到是最好的。
只是,虎杖悠仁看了一眼地上因为被雨水打落而从乱马头上掉下来的花瓣,嘆了一口气,这次没想到会遇见乱子,出来学习根本没带着花冠,乱子则又是什么信息都没留就跑掉了,下次还会有机会还给她吗。
不,一定会有机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