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丢人,也敌不过有两颗炸弹埋在横滨急需要解决的事情严重。不过这两颗炸弹是乱马对于玲玲和兰兰的代指,而不是真的有两颗炸弹。
“两个女孩子失踪的问题还是报警好一点,先报警,然后再通过我们的渠道,双管齐下,会更快的找到她们。”
“不行。”乱马摇了摇头,“她们是来自女杰族的女孩,从小到大没见过男人,平常相处还好,如果对方和她们的交流出现了问题,很可能当时就会出现人命,她们在这一次之前从没下过山,不理解社会秩序。”
“要靠警察找到她们,能保证是女性警察吗?如果不能达到这个要求,报警只会增加更多的麻烦。”
“哦呀,可以想到乱子小姐的担心了,虽然每次武装侦探社的出动都需要提出委托,但看在乱子小姐的份上,这次的出场费可以打折,只要乱子小姐接着每周末过来打工就好了。”太宰治的话一出口,就招来乱马的一阵白眼。
别想着逃脱问责,乱马指着桌上的檔案袋,关于太宰治的问题对国木田独步狠狠地告了一状。
国木田独步打开檔案袋,和太宰治对了一下眼色,转身对乱马肯定的点了点头,“太宰真的太过分了,请稍等我一会儿。”
就像每次教训太宰治一样,国木田独步拖着太宰治走向本来是做其他工作但现在完全为太宰治准备的小黑屋中。
一阵喊叫结束之后,干凈走出房间的国木田独步把檔案袋放回原来的地方,通过自己的渠道帮助乱马找人。
事实上,乱马不愿意再获得国木田独步的帮助,毕竟对方给的越多,他身上所背负的就越多,很多时候,他也会有些负面的想,不要偿还了,做个如同他父亲一样的混蛋也行。
可是,咒灵、咒术、诅咒,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已经亲眼看见过因为负面情绪的溢出而出现的无比丑陋的咒灵,又怎么敢轻信身上所背负的“爱”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呢。
所以哪怕这次再多推让,乱马也按照一般的流程,在武装侦探社进行了委托,按照市价付出押金,等待着国木田这边传来的消息。
若不是和沢田家光达成共识,乱马也想把并盛的消息一块委托给国木田独步去了解清楚,如同小兔子一样的沢田纲吉,在这场战争中能获得胜利吗?还有被他教导过的山本武,究竟是赢还是输呢。
乱马说过想要给沢田纲吉二次人生选择的话并不作假,可是到现在,对方恐怕也只能当成一个谎言了,因为当他可以再见纲吉的那一天,一定是最终决战的那一天,在那一天他的出现将不会再影响这场战局的公平,而在那一天,纲吉已经没有可退步的余地了。
在付出委托金之后,乱马这一天的工作又变成了收拾屋子和帮助接打电话,毕竟他欠太宰治的钱还没有还清,不过国木田看在他很是心急如焚担心玲玲和兰兰的份上,把和太宰治、中岛敦一起去外拓的工作交给了乱马,让他可以在横滨城内再找上一找,省的总是自己在这裏担心来担心去,放不下心来。
转角,大街,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巷,随口花花拜托别人和自己一起殉情的太宰治真的让乱马捏起了拳头,在中岛敦和乱马一起询问行人是否有见过两个一模一样女孩子的同时,太宰治在不断更换搭讪对象。
每次还都是那一套话,乱马讨厌的就是他这一点,与其说当初乱马生气是因为对方把他当成国木田独步的附属品,不如说对于太宰治来说,这世界上很少有东西能让他敞开心扉。
乱马归属于国木田独步,在属于国木田独步之前是可以一同殉情的漂亮女孩子,说到底都是标签,在标签下面可以是任何人,不是乱马也无所谓。
乱马也是很彻底的自我主义者,虽然心软,但到最后还是会选择对自我有好处的行为。所以和太宰治不合也是可想而知的,毕竟两个自我主义严重的人无法在一起和平相处。
“不要再问了。”乱马声音还带着两分娇软,听起来并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撒娇。
太宰治上下打量看了乱马一眼,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太阳晒的发昏了,怎么乱子小姐改了脾气,竟然还没有对他发火呢,这可不符合乱子小姐的个性,若不是很确定乱子的长相和行为举止,太宰治非得看看是不是有人戴着一张乱子的□□到这裏来骗人。
中岛敦远远的走在前面,乱子小姐和太宰治吵起架来,他劝谁都不好,不如离开这个问题区间,帮着乱子小姐早点找到她的小妹妹们。
乱马和太宰治坠在后面,很是严肃的对着太宰治说,“我不清楚太宰治先生是为了什么在一直寻求死亡,但是只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让你死,尽管这是你自我的意愿。”
“为什么?”太宰治好奇地贴近乱马,想更加清楚的看到乱马的表情,“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答应了我的要求,却没有做到殉情吗?”
因为担心助长了他殉情的情绪所以....
“不是的,”乱马打断了太宰治即将说出来的话,“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很自我的,只要是我能看到的范围内,不允许我能救下来的人死去。”
“太宰治先生也是,对于我来说并不特殊,只是一个可以被我用能力救下来的人。”
把太宰治放到标签裏定义,算是乱马一个小小的坏心眼,毕竟太宰治总是有一套道理,能把他绕进去,干脆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让太宰治自己也体验一下,意愿不被尊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