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有吗?”乱马不耐烦地嘟了一下嘴,“婚约是有前提的,我爸爸应该是欠了小野寺家的钱,所以我想问,你知不知道欠了多少。”
“抱歉,抱歉。”小野寺律苍白的脸上瞬间不好意思地浮起红晕,“我家裏一直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我并不知道。”
“难不成只有你一个小野寺吗?”乱马一字一顿地说着,脑袋往旁边斜,和偷偷摸摸看这边的上司先生对上了眼。
怎么回事啊?那家伙的窥伺欲也太严重了吧,乱马眼珠子一转,刻意大声说:“餵,那位先生怎么回事啊,这么关註我们的谈话难不成喜欢你。”
怎么会这样呢,看着小野寺律急于争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后面的上司居然大跨步走到附近,温柔又带着几分强硬的扳住了小野寺律的肩膀。
男人和男人,虽然乱马有听过同性恋者的爱情故事,但是真正接触到的,他们是第一对,本来有些诧异而睁大的双眼在乱马的努力下悄悄恢覆到正常的大小,对别人的爱情表达出负面情绪那也太不像个男子汉了。
“抱歉。”小野寺律又说了抱歉,“小野寺家的确不是只有我一个,但是没有结婚的小野寺只剩我一个,所以我很确信他们没有提起过任何有关于早乙女的事情。”
“嗯,那这样吧。”乱马冲着小野寺笑了笑,“因为不知道爸爸欠债多少,所以如果你遇到的麻烦,我一定会去救你,我相信,你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和男朋友吵架的麻烦不要叫我。”乱马握住拳头,鼓了股自己精瘦的肌肉,“我下手很重的,只适合性命攸关时使用。”
“啊,我们...”小野寺律想辩解,高野政宗直接握着他的肩膀,往后轻轻一贴,打断了小野寺律的话。
“不会有那一天。”高野政宗的眼睛看着乱马,一个可爱型却在打扮上有点太妹系的女孩子,脸很好看,个性和小野寺律另一个妹妹是相反的,高野政宗只希望她能离小野寺律远一点,而不是借着婚约的名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既然人家明显避嫌,乱马也不是非要上去给人找不对付的性格,自然两方绕开了走,乱马往前,小野寺律他们两人往后,只不过,天不作美,明明没有接到任何提醒,却突然下了大雨,用两根芭蕉叶挡着自己的乱马突然发现雨中开始下冰雹了,他看到附近有一家旅店,便想跑过去休息,在过去的路途中,偶遇了同样要前往旅店的小野寺律二人组。
推开旅店的玄关,在大厅内,乱马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脸,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柯南,还有沈睡的名侦探小五郎在这,迹部景吾在这,天宫父子在这,不认识的两位茶话会客人也在这,大家好像不约而同都选择了这家旅店用作避难之处。
一时半会离不开旅店,乱马也没想着开间房休息,毕竟那可都是钱,他这么糙的人只要有个屋檐就行了,但其他人还是陆陆续续找旅店老板开了房休息,包括天宫父子俩,因为他们在本地很有名的原因,旅店老板都没收钱,让乱马好生羡慕。
雨越下越大了,原本在自己屋子裏休息的大家都因为不断响起的雷声和越来越大的雨声和冰雹敲打窗户的声音而走出房间,凑到了旅店的大厅中。
“怎么回事?”
“这裏不应该是这个天气啊。”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天上下雨是没办法避免的,他要改变哪裏还会管这裏原来的天气呢,乱马懒洋洋地趴在一边的桌子上,避开人们的眼睛休息。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随着老板老板娘的招待声,进来了足足有七个人,而且听脚步声都是壮汉,还没等乱马看清人脸,房间中就突然出现了一声很急促的呼救。
“人都在这裏吗?”
“安静,不然都杀了你们。”
在枪声、惊呼声之后只剩下人们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壮汉们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问你呢,人都在这裏吗?”乱马看不到全部的人员位置,只能听出壮汉似乎拉起了谁,一把将他顶上了墻,后背与墻体碰撞发出的钝声在这个已经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可怖。
“登记的本上比这裏多了三个,头。”
“上去找一找,把这些少爷小姐请下来,咱们还得用他们呢。”
本来想急起发难的乱马听到了丁零当啷的武器的声音,他所在的地方休息很不错,可是要观察正常全貌太过困难,为了不激怒这些绑匪,乱马站起身举起手表示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从被遮住的休息地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倒是乖觉。”绑架犯似褒似贬地说了一句,两个人目光对上,双方都大吃一惊,只不过谁也没有摆在明面上。
乱马是吃惊于对方的日文说的很好,但看脸和身材完全是欧美人,这让他不得不想起来前段时间到访日本的巴利安,他们看起来像是一路人。
“哦,逮到大鱼了呢。”对方晃了晃手上的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得意地在嘴边咧开一道笑,乱马这才看到,这些人带进来不止他们身上的武器,还有摆了一排的钢管□□,钢管□□呈三个一排,前面用背带一样的东西绑着,还有安全带一样的限制装置。
乱马本想走到离人群比较近一点的地方,没想到对方拿着枪指着他,让他坐在他们摆在一起的三把椅子上的其中一把。
乱马按照对方的要求,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任由对方给自己绑上了□□装置,而他的一左一右,分别是铃木园子和天宫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