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乱马一动,
天宫雅纪就像有谁踩了他的尾巴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人们的目光也从刚才的游弋集中到乱马身上。
乱马往前走一步,人们就往中间靠一步,
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也能感觉到这边就像一个集体,
他们在排斥乱马的接近。
咒灵也有灵智,
他知道乱马在被面前的这些人排斥,于是裂开他那不知道是嘴还是眼睛的部位,
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乱马扭身回走,在众人都放下一口气的时候飞起一刀,切切实实扎中了天宫家主头顶三寸的咒灵。当然,
在看不到咒灵的人的眼中,
乱马是飞起一把刀扎在了天宫家主的头顶,给了他一个警告。
看着咒灵在刀的作用下如同灰尘一样飘扬,人们的眼神又开始变得负面,恐惧的气氛无言在整个屋子裏开始扩散。
“避开。”乱马走过去想把自己的折花刀拔出来,“我既然救了你们,
就不会再杀掉你们,没必要用我自己的手粘上鲜血。”
“什么叫做不公平。”乱马指着那群被他打包的抢劫犯,“他们也觉得不公平,
你认可吗?”
“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才清醒过来吗。”这种程度的咒灵不足以控制全部心灵,对方只是被扩大了恶意,而所有的话都是他心中真正所说的。
这世界上因为天赋的不同而产生不公平的地方有很多,奥运冠军每次还只能决出一个人,大家都要抱怨不公平然后放弃吗,
换到普通的竞技项目上就能被大家所接受的理念,在一些常人很少接触的领域,就被换了一套说法,要求按照以现在这个社会常态不同的态度去看待天赋和人之间的影响。
要那么说,早乙女玄马和天道早云还会说呢,太不公平了,他们宁愿成为家裏钱装得满满的武术家,而不是两手空空的武道家,他有得可选吗?
谁都有想要的,而得不到的东西。
“都趴下。”
“举起手来。”
外面和裏面的声音迭在了一起,趴下是乱马说的,而举起手来则是一群身穿黑西装的壮汉持枪闯进旅馆之后说的,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位金发的欧洲人。
前来狼,后来虎吗?不清楚警察还有多长时间到这裏的人们紧紧抱着头,甚至痛恨自己怎么没有在刚才乱马一开口的时候就钻进桌子底下,将自己藏起来。
这波人明显要比最开始的抢劫犯设备精良,动作也更为有序,刚才他们能在绑架犯手下逃脱,可现在他们无法肯定这一班人也能被乱马撂倒,让他们逃出生天。
对方环视了一圈屋内,看到躺在地上的绑架犯还有刚才才把姿势转变过来,如同普通人一样抱着头却一直站着的乱马,对自己手下比划了一下,“撤销警戒。”
“抱歉,各位受惊了。”金发男子身后的一名黑西装壮汉出来打圆场,而金发男子则直直冲着乱马走去。
这就是彭格列的继承人,乱马的未婚夫吗?
人们无法移开目光。
“抱歉,来的太晚了。”男子对乱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