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附近的洞穴都是一样的潮湿与阴冷,
海水咸湿的味道顺着鼻腔涌进全身每个细胞,舌尖上都带着苦意,石头裂隙中被蓄起来的小水洼随着人们走过的声音,
噗呲噗呲的往外迸溅着水花。
失踪人员最后一次在监控摄像头底下出现的海滩,早在最早的时候就被军警寻找过一遍,
太宰治他们曾经认为这片海滩不可能存在失踪人员留下的痕迹,
但随着七海建人和乱马统一的动作和目光一致的着点,他们相信这裏的确如这位自称咒术师的男人所说,
带走这些人的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咒灵,
也就是诅咒所组成的付丧神。
日本有一句老话,叫做三千万神灵,他们相信万物皆可成神,
所以接受诅咒也能构成一个人形状并且会说话的咒灵这种事接受程度很高。
太宰治他们跟在乱马身后瞎转悠,
转悠的时间越来越长,用自己眼睛看不到线索的江户川乱步先行撤退,换了忠于职守且能长时间干等的国木田独步登场。
乱马是听到身后没有了太宰治的碎碎念才发现国木田独步的出现,有过心理预设,可以说自己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底气的早乙女乱马平常的看了国木田独步一眼,
然后继续跟在七海建人身后,根据对方的指示,寻找咒术残骸的痕迹和对方作为一个人而能留下的生物检材。
“听好了,
因为五条悟那种不靠谱的家伙,
你很难在没有接受过实际训练的情况下真的能做到与特级咒灵对抗,所以一旦发现对方,一定要装作没看到一样避开眼睛。”七海建人在这个潮湿的洞穴中所看到的咒术残骸并不只属于一个咒灵,想到前段时间五条悟上报的三名特级咒灵的目击报告,他皱紧自己的眉头对乱马进行警告。
“太宰治先生,
这位是你们侦探社的社长吗?”成熟的原上班族七海建人找到看起来更为可靠的国木田独步,打算和对方就军警及异能科委托给他们的这多人失踪事件进行一下商讨,很明显这些事情的起因和犯人都是普通人所看不到的咒灵,咒灵就应该交给咒术师来处理,这件事情应该是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刻意忽视了,才导致明明早该因为诱拐他人失踪而被发现的特级咒灵直到他们袭击咒术师才被发现。
“我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我也能很好的传递你想说的话给我们社长的,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因为国木田这张看起来成熟的脸而选择相信他啊,侦探社社长什么的,我才不会给国木田独步打工呢。”太宰治不满的拉长音诶了一声,表示自己对于七海建人的不认可的不满。
七海建人有充分的应对五条悟的经验,太宰治也当然不在话下,一番交流后,七海建人和太宰治都在这溶洞中确定好了彼此所需要做的事,只剩乱马和从来没有被无视过但这次就是被无视了的国木田独步大眼瞪小眼。
“你平常也是女孩子的装束吗?”沈寂了半晌,国木田独步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乱马看了看自己从昨天就一直穿着的这条裙子,因为一晚上穿着衣服睡觉,现在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并不是一副端庄样子。
“不是,因为我不带伞,不能控制下雨,所以也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是女生,什么时候又是男生,这是为了打工穿的。”乱马抚平裙子上的褶皱,藏住自己腿边的折花刀,眼睛幽幽看向国木田独步。
“你要和作为男生的我在一起吗?”乱马数了数时间,“按照你的三年后婚约计划,我还没有从诅咒中脱身,但是,并不想因为没办法脱离诅咒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
“我是男人,就算是女人身,心也是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
每个人在面对感情时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有时自己能想通,有时能因为利益最大化的原因舍弃想不通的感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