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不是不行,你跟沢田纲吉真是完全的夫妻相。”碧洋琪无奈瞪眼,她看着乱马在听到指责后慢慢弯下来的眼睛和皱起的眉头,对于这种很容易就显得说实话的自己十分可恶的小动物像的脸感到头痛。
“不光是脸,个性也是一样的讨人烦。”碧洋琪数落两句还是转了口风,开始给些正规的解释,“彭格列不会畏惧横滨的黑手党,但是对方是地头蛇,沢田纲吉再怎么是个日本人,他也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贸然介入横滨的问题,很容易让整个日本的黑手党联合对外。”
“我没打算让彭格列掺手。”乱马表明自己的意愿。
“这我当然知道,但除非有一个现在上任的新十代目未婚妻洗刷掉你出现过的痕迹,否则,有人欺负你,就是在欺负彭格列未来的头目夫人。”碧洋琪看到呆滞住的乱马,拍拍手站起身来走进厨房,给有些怔住的乱马一个缓冲的时间。
从厨房的沢田奈奈那裏得到一块切好的苹果的碧洋琪重新坐回餐桌前,颇含恶趣味的对着乱马挑眉,“怎么?吓到了。”
吓到那倒不至于,只不过这种虚拟身份居然也能得到这么高的重视还是让乱马不由得多思考了思考,为了他自己的事情,而让更多的与这件事无关的人参与进来的确不太好。
不过他不肯对着碧洋琪示弱,这时候说没有反而也会被对方认定为在装,所以面对碧洋琪的问话,乱马直接回覆:“没错,我吓到了,没有必要有这么高的荣誉感吧,我又不会真的嫁给他。”
乱马敲敲自己的胸膛表态,“我是要成为最强的武道家的人,一定可以靠自己找到办法。”
真的跟一根筋的人说不到一块,解释了半天换来这么一句的碧洋琪直接按住乱马的头,“要不要给你打开脑壳洗一洗啊,谁说要你一个人去了。”
“不会直接帮你,给你点情报让你找到他们的弱点还是没问题的。”碧洋琪放开揉乱了乱马头发的手,让一头炸毛的乱马看上去如同一只被静电激起毛发的小猫咪一样可爱又可怜。
乱马撸撸自己的毛,规整好后看了眼碧洋琪,不甘示弱的放下狠话,“下次不许你揉我,我可不是这家裏面的小动物。”
“嗬。”碧洋琪哼出一声,“我只想和裏包恩甜心在一起,等他能放下你那个废柴未婚夫之后,别说当我家的动物,你们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要出现在我身边。”
碧洋琪和乱马两个人的目光相接,刀光剑影横贯其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担心自己第一句就洩了气势,纷纷在脑海中想能一句让对方直接投降的话。
沢田奈奈端出一盘子兔子苹果和一盘子天妇罗放到桌子上,“乱马,碧洋琪,来盛饭吃吧,两个人怎么了,怎么光看着呀。”
“好。”有饭吃,当然一切先放身后,乱马站起身来抢先一步占据了电饭煲旁边的位置开始盛饭,让碧洋琪只能端过他盛满的饭碗,并且在沢田奈奈夸讚他听话的时候,非常非常字正腔圆的把夸讚的那几个字又大声的说了一遍。
只要生活在这个家庭中的人,都在渴望沢田奈奈的认可,这才是真理。乱马在心裏哼哼了两声,对于占据上风这件事自己十分得意。
随后,吃饭吃到一半时,乱马才反应过来,他不仅没有等到风太回来问出十年后的自己该如何解决问题,还得罪了答应帮他寻找横滨黑手党弱点的碧洋琪,实在是不算理智。
好在碧洋琪并没有将这种事记在心上,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情报也到不了她的手上,乱马干等着也没用,也得在第二天才能得到些消息。
提着半兜苹果走出沢田家的乱马,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先回哪裏去看看情况,自己按照轻重缓急排了一下序列后,先给五条悟发了一条消息,想知道在他那裏有关于咒灵的信息。
七海建人早在回到东京咒术高校前就讲获得的情报与五条悟进行了对接,这位已经完全能抛却非人类模样的咒灵肆意使用人类的灵魂作为自己攻击他人的武器,人类大量失踪的事件在之前居然被遮盖了,据调查,只有一部分人的失踪时的异常被上报至咒术界,了解后才发现还交给了比较喜欢混日子的咒术师去解决。
这些问题的出现肯定有一部分是源于咒术界的封闭性,但还有一部分不可避免的问题来自于咒术界目前的咒术师本身,如果他们也开始认可咒灵,或者被咒灵所利用,那么他们能给咒灵提供的便利可远远不止遮盖这些失踪人数的行动。
恐怕比这还要更可怕,更让人无法接受。
五条悟和七海建人都是深知这些问题的人,但对于该如何应对又如何找寻这些人,他们没什么准备,不管是咒术界后面的那些长老也好,还是守护着仓库的天元大人也好,都是他们的阻碍,却又没办法利用血腥的手段对他们进行清除。
很多问题不是因为一个人而发生改变的,杀死一群人,也无法让早已摇摇欲坠的天平恢覆到平衡的状态来。
他们需要更加小心行事才行。
五条悟悬在半空,从上面观察着因参加对抗赛而能力突发猛进的虎杖悠仁,内心想了想,要不让乱马也找个武道家的培训,增进一下能力。
虽然同样属于突然拥有咒力的咒术师,但乱马不同于虎杖悠仁,他的体内不可能被寄住的诅咒印刻上回路,所以增进乱马自身的武道能力加上对咒具的掌控才能让乱马在这风雨欲来的咒术界保存自身。
看来得和乱马见一面了,五条悟掏出手机,回覆了乱马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