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乱马湿掉的头发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沢田纲吉与乱马并行,
看着他熟练的挽起自己的裤脚,拧一把衣服上的水,再甩了甩头发,
比之前清爽了三分。
“先去拿毛巾擦一擦吧,洗个热水澡怎么样,
变回男生再去也来的及。”沢田纲吉站在一旁,
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关系能让乱马好受一些。
“算了。”乱马整整自己被拧皱的衣服,
“别那样看我了,这裏到处都是防火的喷雾设施,换了衣服也没用。”
“所谓诅咒,
不就是这种恶心人的命运吗,我的能力很强也办法逃过天上下的雨,街边溅起来的水,被打倒时会掉进的游泳池,
我都习惯了。”乱马先往前走了几步,
纲吉跟在后面只好加快步伐。
乱马见沢田纲吉往前,
停下来等着他,免得走太快让沢田纲吉身体失衡摔倒。
迎着沢田纲吉明显是在关心他的目光,
乱马用无所谓的表情锤了纲吉的肩头,
“走吧,一时顺着老天爷没什么的,总有一天我会改变自己被诅咒的命运,
成功变回到百分之百的男子汉。”
“好。”沢田纲吉也只说了一声好。
乱马察觉到了这是种多么可怕的温柔,和别人都不相同,
像是不管何时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床垫,稍一触碰几乎就要陷下去。
沢田纲吉他似乎不在意自己曾被欺骗过,曾对一个假的身份投射过自己的感情,
仍在对于乱马的未来表示肯定。
“谢谢啦。”乱马往后退了半步站在纲吉的身后,看了一下他的手臂被包扎的地方,“这个怎么回事,要是需要正骨我可以帮忙。”
“不用,真的不用。”纲吉连忙挥舞起自己另外一只完好的手,他可知道正骨有多痛“医生都说静养就好了,不用乱马来帮忙,我们还是先一起去找裏包恩老师吧,他现在肯定有很多话要对我们说。”
裏包恩倒也没什么要对乱马他们说的,过去与现在的时间是否能对应上现在只有靠乱马的描述,两次火箭筒的使用对应未来的时间是今天以及乱马在青海省咒泉乡的时间。
乱马第一次使用十年火箭筒的时间要想确定,要么去青海省咒泉乡询问导游,要么就得掌握乱马离开青海省回到日本的时间,仍然拥有这方面的科研人员的彭格列对所有的航班和游轮都进行了调查,但没人发现乱马的身份id出现在任何一趟行程中,来也是,去也是,都没有踪迹。
乱马上前看了看屏幕上的航班号和游轮照片,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门,水珠打湿的头发弄得他有些痒。
“怎么?难道过了十年我是能坐起这么贵的交通工具的人了吗。”
“都十年了,你连经济舱也坐不起吗?”裏包恩撇了一眼过来,连他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觉得乱马的回答有些无语。
“但是,一般不会坐吧,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是游过日本海去中国的,就是中途会累,现在长大了,比之前更强了,怎么会去花钱坐飞机和轮船呢。”乱马自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毫不畏惧裏包恩的利目上前还指了指地图上的海域,“看,应该是从这到那,这是我和爸爸发现的安全路线,一般不出问题,半个月能到。”
根本不了解现在海域情况是否能达到乱马所说一个人横游半个月就到中国的裏包恩换了个问题,毕竟就算知道海域,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十年后的武道家乱马究竟强到那种地步。
“你是怎么知道五分钟就能回到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