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安慰她,自己会尽快找到换回来的方法。
封烟郁闷地将衣服穿好,穿鞋下床的时候,看着地面都离自己远了,她再回头看“自己”——原来用别人的目光看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那不知道摸摸是什么感觉?
封烟这么想着,忽然倾身去摸“自己”,唔,很软,很好摸。
然后她还问司徒澈是怎么感觉。
司徒澈不说话,可是脸红了。
封烟突然“啊”了一声,震惊地看着自己衣摆之下,满脸震惊和尴尬。
她指着某个部位,结巴道:“怎么,怎么办,它它它……”
司徒澈脸色由红转黑,“去罗汉床上坐着。”
“奥奥奥!”
封烟忙不迭站起来,可是突然变成男人……还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她拎着衣摆,迈着夸张的鸭子步,在司徒澈逐渐无语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罗汉床上。
司徒澈道:“你可以念念清心咒。”
“好好好!”封烟支棱着大长腿,闭着眼睛开始念清心咒。
起床的小团子惊奇的发现,今天煮早饭的,竟然是娘亲。
平时都是爹爹煮的。
小团子有些好奇地走进厨房,拉着司徒澈的衣摆,“娘亲,你在煮什么啊?”
娘亲的厨艺很恐怖,她不想被毒死呜呜……
封烟跟司徒澈约定好,暂时不告诉小团子,以免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阴影。
所以小团子并不知道自己拉着的其实是她爹爹。
而司徒澈努力扮演好封烟,告诉小团子,他在煮面条。
但事实上,他与封烟的气质相差太多,小团子那么聪明,一下就从语气里察觉出不对劲。
她没敢吱声,跑去找她“爹爹”。
恐怖的是,她爹爹竟然坐在梳妆台前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