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要钱?”,三大爷阎埠贵气得脸都黑了,看着大儿子狼狈模样,刚想问几句呢,谁知道阎解成一开口就是要钱。
“爸,救急啊。”,阎解成没了办法,他的死缠烂打,并没有能挽回人家的心意,不但没有挽回人家心意,反而还得罪了她的朋友。
她的朋友也是个狠人,不打他不骂他,只是让人暗中设局坑了他。
欠了赌债后,人家直接放出话来,不给钱就闹腾他。
阎解成知道那些人不好惹,也知道这是人家对他的报复,现在他是没有继续死缠烂打的想法了,只想着把钱还了,再找出路。
找谁借钱?思来想去,就将主意打到老爹阎埠贵身上了,他太了解老爹阎埠贵的性子了,精明的算计,一定会留下后手的。
阎埠贵想吐血,自家人了解自家人啊,阎解成能如此确定他有后手,指不定心里有笔帐呢。
看到大家想看热闹,阎埠贵哼哼一声,把阎解成拉进屋去,关门的动作那叫一个快。
看不成热闹,棒梗有些失望,跟易中海回屋继续喝酒去了。
屋里,阎解成一五一十说了自己的情况,三大爷阎埠贵两口子脸都变了,毕竟是经历过人家上门收账的事情的,那种咄咄逼人,威胁人的嚣张,记忆犹新。
他非常想拒绝,可一想到事情闹大,又得脸面丢尽,顿时犹豫了。
阎解成苦笑起来,对阎埠贵道:“爸,我写欠条成不,你把利息也算上,解放几个那边,我来说。”
三大妈拉了拉老伴儿的衣袖,阎埠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做了决定。
“把欠条写了,利息也算上。”
“等解放他们回来,我跟你妈,也一起算养老的事情,你没问题吧?”
阎解成那敢拒绝,这个时候不抓住救命稻草,是要受苦的,今天挨了几拳,皮肉不见伤势,可就是疼,如此可见人家的本事了。
写了欠条,算出利息也写上,阎解成拿到了钱后,先去还钱了。
“糟心啊。”,阎埠贵骂骂咧咧起来,三大妈连忙劝了几句,这才压下一些火气。
“事儿别漏了底,不然让人家笑话。”
对比易中海现在的日子,阎埠贵事情漏了底了,人家到时候时不时提一句,非得噎死他不可。
三大妈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到处说,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
阎解成还了钱,把话说清楚后,一脸忧郁返回四合院,胡同口,棒梗买了烟,见到阎解成,也打了招呼递烟。
“棒梗,你现在路子多,帮我找点活计干干呗。”
他一开口就让棒梗嘴角抽了抽,这可不是求人的语气,怎么着,还真把他棒梗当小辈呼来喝去的了。
“解成叔,我工作的地方不缺人,其他路子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拒绝了,阎解成嘴巴张了张,最后只得客气附和几句了事。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院里,棒梗回中院去了,脑袋晕乎乎的,酒意上头了。
一夜安睡,第二天,阎解成就被阎埠贵叮嘱,先统一口径,免得丢脸,阎解成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