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见机行事,忽然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晴儿的脸上,恶狠狠的喝道:“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侮辱二小姐?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给我拉下去,拖到后山埋了。”
一对护卫来到晴儿身边,架起她的双臂便向后山的方向走去。
晴儿边挣扎着边大喊道:“夫人,我真的看到了二小姐在和一个男人苟且,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夫人饶命啊。”
楚河杉抬手,制止了护卫,经过前几日的那一事,他已经没有那般冲动了,说不定还是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不必如此,若真的如她所言,岂不是白白搭上了她的性命,随我去看看便知晓一切,我倒要看看,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深夜潜入将军府欺负我楚河杉的女儿。”
楚河杉这样说着,迅速向楚令歌闺房内走去。
正当晴儿认为自己顺利完成余氏交代下来的任务,终于松了口气之时,余氏竟然对她身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微微点头,立刻会意,一把捂住晴儿的嘴巴,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响,径直的向后山拖去。
晴儿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她万万没想到,余氏竟然过河拆桥,白白跟在她身边伺候多年。
楚令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时不禁为晴儿有些惋惜,可说到底今日之事她也参与其中,所以死不足惜。
她也不想救下晴儿的性命,好让她当面去楚河杉面前说清楚。
因为楚河杉虽然征战沙场多年,但头脑却异常灵活,各种尔虞我诈早就见识多了,只要看到屋内的人并非楚令歌,不必旁人多说,自然知晓各中道理。
这时,口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叼起狗尾草的男人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我看也是时候到你出面的时候了吧?”
说着,他走到楚令歌身旁,借着夜色,仿若星辰般的瞳仁之中,闪过了一抹玩味之色,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在下叫做继凌云,今日之事二小姐不必谢我,若是日后有机会,定当和二小姐再次切磋切磋。”
语毕,继凌云催动丹田处浑厚的内力,没等楚令歌开口,轻轻一送,便将她送到了院落门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