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夏妈妈做好了饭,夏免洗了手在她身边坐下。
“考完试想去哪裏玩?”
夏免一楞,“还以为你会问我考得怎么样……”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考得不错啊。”夏妈妈微笑着,替他夹了菜。
“呃,是吗?”夏免脸红红的,回答她刚才的问题:“班裏的人说考完去旅游吧……”
夏妈妈笑了笑,“旅游啊,有喜欢的女生一起去吗?”
夏免别开脸,说了个大实话:“没有。”
喜欢的男生……没有没有啊!脑中闪过潘暮言的脸,夏免的脸涨红,左手捂住了脸。
说起来,他跟潘暮言是什么关系啊。如果是单纯的朋友的话,怎么会做那种事,如果自己是女生就算了,说不定是一不小心沦为备胎之类的,但是他是男的啊……
肯定是潘暮言这人太天真了,根本就不明白跟别人接吻是什么意思,这么想的又有些不甘心。
潘暮言说毕业之后有话跟他说,到底要说什么……
“认真点吃饭,想小女朋友待会再想。”夏妈妈用筷子敲了敲他的头。
“才不是!”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吃完饭,夏免回到房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瞄了一眼。
「来自何曼:
小免!既然考完试了,你们答应我去旅游的!去不去?我带上漂亮的妹子,初定地方是a市,漂流好去处哦!」
还有一条——
「来自江施赋:
何曼说要去a市旅游,看在一起搬花的份上,去吧?帮忙啊!」
夏免翻了个白眼,给江施赋回了一条短信:“拉倒吧。”
过了一会,手机在拼命地震动,看来是江施赋打来的电话,他把床扔到床上,身体经过考试之后也很疲惫了,他洗了个澡,躺上了床。
考试的第一天晚上,被潘暮言拖到天臺上的事情闪过他的眼前。他合上了眼睛。
煽情,纯熟,掌控着节奏,像被吞噬了一般的窒息,带着热度的手指在背部游走。危险而催人堕落的欲望,引诱着他踏入豺狗的陷阱。
于是第二天起床,准备换衣服去潘暮言家,扫了眼他的床,夏免默默地将床单和裤子拿出去洗了。
潘……暮……言……
为什么会梦到他啊!
将一切都整理好,夏免一肚子火地去找潘暮言,气得居然忘掉晕车的事情,在公交车上差不多快吐出来了,面色苍白地在潘暮言家附近的公交站下了车。
夏免靠在站臺的椅子上,吊着一条命给潘暮言打电话。
“嘟……嘟……”
不会吧,难道是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