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免镇定自若地走出游泳馆,步伐稳当,不紧不慢地回到课室。
这个时间一般都是没人的,夏免把门一关,然后,靠着门,捂着唇慢慢地蹲下来。
潘暮言那个动不动就乱亲人的家伙……
“小免,怀孕了吗?”
何曼捧着雪糕在他面前蹲下。
夏免:“……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都在啊!”何曼扁着嘴,狠狠舀了一勺子雪糕塞嘴裏,“买了好吃的,飞行棋都满人了。”
夏免隐隐约约想起来何曼响彻天际“不要吃——不要脸!”的呼喊声,他就说以前上体育课怎么都没碰到何曼,原来跑去玩飞行棋了……虽然他也没怎么上体育课。
“小免,下次和我玩飞行棋!”何曼说完还在盘点怎么凑够四个人。
“……”他好像没有答应吧?
何曼已经打定心思摆脱以前飞行棋的搭檔们,“不跟他们玩了,总是吃我。”
“智商问题。”
“夏!免!”
“生气了?”夏免盯着她的雪糕。
“诶?没、没有。”何曼连摆手。
夏免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小平头,忽然回过头,“我性格是不是很差劲?”
何曼吓了一跳,“怎么忽然这么问?”
“……算了,当我没问。”夏免嘆了口气。
“你只是傲娇啦!很多女生喜欢你哒!”何曼看他有点低落,连忙摆手,“因为你很容易激起母性……”
“哈?”前面夏免还听得听顺耳,到了后面一下子差点闪到腰。
“因为你长得很乖,”何曼开始掰着手指数,时不时还歪一下脖子,“笑起来小坏,低落的话让人会想去安慰,然后……”
“反正想好好去疼爱一番的说!”何曼总结得很烂。
“不要说了。”
“你的嘴有点红……”何曼指着他的嘴唇,刚想让他别老是咬着唇。
夏免别开脸不让她看,“不要说话!”
“你的脸好红哦!”何曼窃笑,戏谑地用手肘捅了捅他,“该不会是刚才去找潘暮言发生了什么喜闻乐见的好事吧?”
喜……闻……乐……见……
初吻给了男的算不算?
夏免不堪回首,“鸡曼你都教潘暮言什么了!?”
“哈?”何曼不明所以,瞪着一双圆眼,“真的跟他有什么了?”
“没什么。”夏免的耳朵微红。
“耳朵红了,你太敏感了吧?”何曼这次没给他隐瞒,一针见血。
“只是,有点热而已。”夏免捂住耳朵,连脸都涨红了。
何曼超级嫌弃,眼睛扫来扫去,“你可以再傲娇一点。”
“啧。”
何曼跟在他后面,等他坐下,站在他桌前。夏免抬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耳朵还红红的,盯着她的眼神带着些许赧意,睫毛忽闪忽闪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被欺负而泛着水色,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兔子。她楞了楞,垂下眼眸,轻声说。
“小免,你喜欢谁都没关系,不要对潘暮言动心,他……他不会喜欢男的。”
“他?我没兴趣。”夏免下意识地扭开头,又看向何曼,“倒是你,你跟他交往过?”
“什么啊?!我可是守身如玉,单纯的很!”何曼一受刺激,立即炸毛。
“哦,意思是没人要吧?”
“……你这么毒舌会有报应的,按在床上做到天亮。”何曼嗤嗤地笑着,不停用眼角瞥夏免。
“看来你很懂啊?”
夏免一手撑着头,红晕已经退了下去,像平时那般淡然镇定。
“你们做了什么?”何曼一脸八卦,挠挠夏免。
“没什么。”